清微肩头,让她乖乖坐好,别再乱动:“是因为我那时登上了剑阁第五重。”
清微还想问什么是剑阁,晏平生递茶给她:“喝完就回去休息,为师那时候可不像你,抱着剑一整天都不松开。”
清微用“这么好看的剑你居然舍得不摸,师尊你还是不是剑修”的眼神看他。
晏平生无奈,推她出门:“为师承认,当时只拿着剑看了两个时辰而已。”
她一边笑,一边抱着剑回去睡觉了。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登剑阁对于天下剑修意味着什么。
九州之内、十三洞天,每一个传承万载的大派无一不是有一处镇压门派气数的洞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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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为阴阳玄天阵、琼华剑派为七重剑阁、天机阁为摘星楼……
道门七派,再加上魔道六宗,共同构成了万年不变的九州格局。
琼华剑派的七重剑阁,是开派祖师常羲飞升之前所留,蕴藏了毕生的剑意感悟。
她留下的石碑上说,九州修士凡有习剑者,毕生都有三次叩问剑阁的机会。
能登剑阁之人,无一不是剑修之中的佼佼者,可得无上传承,亦是万人之上的荣光。
而古往今来,除了琼华剑派第四任掌门登上了第七重剑阁,就只有一人能够做到这件事。
那便是晏平生。
他曾三次踏入剑阁,第一次点亮五重、第二次又亮一重。
直到第三次,百丈剑阁七重宝塔彻夜通明。九州之内通灵的剑器都为之共鸣。七色华光盘旋在剑阁上空,三日不灭。
而现在,那柄象征着晏平生的剑道传承的长天就在她的手中。
它的上一任主人,曾经令全天下的剑修都黯然失色。
而她就是要走师尊曾经走过的路,用他曾经的佩剑,让天下人再次记住他。
吾道不孤。
“我们来打赌如何?就以我手上这柄长天剑为注,我陆清微向你……不,是向全天下的分光期剑修下帖邀斗。若是我输了,将长天剑双手奉上。”
薛如松觉得心都怦怦跳动起来:她疯了么?向天下人下战帖?
就算是晏平生,也不敢说这种话!
他勉强定了定心神:“比试内容是什么?”
陆清微扬声说道:“登剑阁!”
在场众人一时寂静。
见他久久不语,陆清微又问:“道友,你敢是不敢?”
薛如松猛然抬头,深吸一口气:对面少女不是那个让当今执剑者都黯然失色的晏平生。
她是陆清微,只是陆清微。
他没有必要惧她。
“好,这个赌注我接下了!”
薛如松声音倒是响亮,眼神却很虚浮。
他曾问过父亲,若是以他如今的心性修为登上剑阁,能得几重?
薛琮只说了三个字:“第二重。”
他不敢置信。当真差距如此之大么?
清微看着对面那人,只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连手中的板栗都觉得没那么香甜了:“我们回去吧,师兄。”
宁不移拱手:“多谢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