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缉司,主管秘密侦查、抓捕、审讯、暗杀、护卫、执行特殊任务等“武”职及对内监察(包括监察文察司),下设各行动组。
宸察院,由掌院学士萧景琰直接管理,下设左右提督使、镇抚使、掌案千户、理刑百户、司吏、番役等职。
“这件事,暂且封存吧。”
昭明帝端坐在龙椅上,神情平静,对着来人挥了挥手。
“是。”
厉斩秋恭敬行礼,退了出去。
“太子,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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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要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朕对你的宽容,你要珍惜啊……”
昭明帝神情淡漠,喃喃自语,可手上却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很显然,私穿龙袍、私刻玉玺这些事情,让昭明帝感到极为愤怒。
但他并不想跟太子撕破脸,闹得太难看……
……
东宫,后院。
“殿下,不能再等了。”
“再不动手,您的太子之位,恐怕就要被二皇子、三皇子夺走了。”
一名身穿太监服饰,满头银发,脸上尽是沟壑和褶皱的老者,死死盯着周炳宸,语气凝重、严肃。
“孤可是太子。”
“父皇不会这么做的。”
“这太冒险了!”
“孤的东宫,一直被内缉司的人盯着。”
“没有机会的。”
“舅舅,哪怕孤成功了,这篡位弑君之名,孤也要背一辈子!”
周炳宸连连摆手,脸上神色复杂。
“糊涂。”
长孙晟训斥道,“古往今来,有几个太子是顺位继承的?”
“我问你,如果陛下认你这个太子,为何二皇子、三皇子身为藩王,迟迟不返回封地就藩?”
“朝野上下的议论之声,你不是没有听见,你却心怀侥幸,视若无睹……”
“面对困难,畏首畏尾。”
“这岂能成大事?”
说到这里,长孙晟顿了一下,抓住周炳宸的肩膀:“太子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舅舅没让你弑父杀君,这是大不孝,舅舅只是让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等你上位之后,封陛下为太上皇,供起来,好好赔罪,不就是了?”
“这……”周炳宸还是犹豫,“皇宫戒备森严,孤的人手都在宫外,如何能成事?”
闻言,长孙晟微微一笑,“只要太子殿下想,舅舅就能帮太子殿下变出人来。”
“嗯?”
周炳宸一愣,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祭祖大典、祭社大典、九皇子的成年礼,以及晚上的酒宴,什么时候皇宫内的守卫最松懈?”长孙晟问道。
“自然是酒宴结束,百官离开皇宫之后了。”周炳宸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错。”
“这个时候是守备最松懈的时候。”
“可若是这个时候,殿下您醉酒在御道上的奔马呢?”
长孙晟轻声在周炳宸的耳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