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而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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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能确定太子与国舅长孙晟的密谋,这件事,也可以成为诱因,迫使父皇提前下手。”
“毕竟谋逆是底线。”
“什么都可以容忍。”
“可这件事不行!”
周昕阳对于昭明帝的心思,还是琢磨很透的。
现在的昭明帝,一方面,想要在最后这段时间,平稳度过,留下一个相对稳定的朝廷,这让他不敢随意废立太子,生怕导致基业不稳。
另一方面,他也对太子的所作所为,深感愤怒,心存芥蒂,所以,他把老二老三,放到了身边。
其实他并不是打算废立太子,只是为了给太子提个醒。
只要太子迷途知返,老二、老三就会重新返回封地。
只可惜,他的心思,太子理解错了,最终走了极端。
周昕阳是站在上帝视角,用结果来反推过程和想法,自然能把握准昭明帝和太子的心思。
可作为当事人,两人都对对方心怀不满,生怕自己失去权力。
这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哪怕有个人告诉太子,昭明帝的心意。
太子也未必会信。
原因无他。
赌不起了!
筹码压得太多了。
他输不起!
万一呢?
万一昭明帝真有废立太子之心呢?
如果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果父皇能找太子说清楚,赦免太子私造龙袍、玉玺的大罪,太子就能明白父皇的心意。”
“只可惜,两人永远不可能交心。”
周昕阳一方面觉得何等悲哀,另一方面又觉得情有可原。
毕竟,君臣父子,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太子没到正式登基,永远只是储君。
只要是储君,一切就都是能改的。
正在周昕阳思绪转动,思考着接下来对策的时候,宸察院大门开了。
一名太监,低着头,走了出来。
“嗯?”
周昕阳微微眯眼,大脑飞速转动,他也曾盯梢过厉斩秋,也曾来过宸察院。
“这个太监,在前几次轮回中,也是这个时间点出来的。”
“至于其他的太监、宫女,时间都对不上。”
“跟着他。”
“看下他会不会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