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哦，凯洛斯先生。我亲手杀的……”

    枪声响了。

    凌书珩惊异，定睛看过去。

    万菁早有预料，提前闪身躲开了。

    子弹从她肩侧擦过，并未伤及她。

    枪口升起些微硝烟。

    万菁自肩膀上抬起视线。

    仍然是那样笑着。

    凯洛斯枪口仍然指着她，抬起另一手揪住自己的火红头发。

    “绞肉机！”他深深吸气，“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他？”

    ——难以置信，又有着些微希望

    青蓝色玻璃管弹出来。

    凌书珩只能以肉眼观察万菁，没有数据流，他甚至不能肯定万菁是否真的中枪。

    “你难道不清楚吗，凯洛斯，人们能为了什么杀他？”

    “啊——！”凯洛斯抓着自己头发，枪口瞄准万菁心口，“我该答应帝国的，你，你这个恶魔！”

    万菁上前一步，伸手握住枪管。

    她抬头，面上敛了笑意。

    “那么，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放手，凯洛斯，你为什么要让他到我身边来？”

    凯洛斯没有回话。

    ——枪管被握住时，他浑身有0.35秒的颤动，吃惊

    ——被质问时，食指从扳机上松开些许，思索

    “你也不过是想要他的能力。”

    “绞肉机！”凯洛斯低吼，“你再诋毁雅克人，大爷我真的杀了你！”

    万菁正转身要离开，闻言，侧头，略略抬眼，“嘁”一声。

    “你究竟是为何想杀我，凯洛斯，你当真在乎过那孩子吗。”她眼皮半合，斜斜看着凯洛斯，流露出不屑与厌恶，“回答我的问题吧，你问的，是那个贫民窟抢面包的孩子，还是帝国的所有物？”

    ——冷静许多，敌意涌起

    话音落下，万菁不管凯洛斯有无回复，自顾自转身往破损的胡桃木门外走去。

    另一侧墙壁上泛起涟漪，白面具的手下穿墙进来。

    “老大。”

    凯洛斯侧头。

    “舰上一共6978人，其中商会89人，雇佣兵护卫人员120人，星舰乘务员120人，其余人员的确均为前往六字头区域的普通平民。”

    凯洛斯再看万菁离去的方向，已不见人影，只余洁白地面上杂乱的木屑。

    他扭头，白面具朝向凌书珩。

    “你的人？”

    “不算是。”凌书珩悠悠抬眸。

    “货我多给你一批，但多加一个条件，我要刚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