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护卫人员一惊，不约而同地扭头去看万菁的脸，旋即恍然大悟一般，给她递了个鼓励的眼神，便乖乖退出去。

    万菁：……

    她们出去后，万菁笑眼弯弯：“凌理事有事？”

    凌书珩没有立即回话。

    他起身到茶桌旁，斟茶，把一个瓷杯推向万菁，示意道：“坐。”

    万菁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阁下潜伏于商会定然有所图谋。我不会过问你的目的，但出于职责，我仍得问一句：阁下是敌，还是友？”

    开门见山吗，有意思。

    “何为敌，何为友？利益一致为友，不一致为敌。我和商会非敌非友，也亦敌亦友。”

    许久的沉默。

    “阁下说想要晏筝少将的命？”凌书珩极其缓慢道，“从这一点上看，你与商会是友。”

    万菁笑意更深。

    “昨天本来有个机会……但最后没成功。不过今后有你的助力，一定能成功。”

    “是吗？理事这么信任我？”

    “我不知道阁下刻意隐藏实力意欲何为，但既然此事也是你所求，你自然会尽力相助。有你的力量，我认为没有问题。”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

    凌书珩默了片刻，继续道：“商会同帝国利益一致。这一点上，你可以放心。”

    他端详着万菁的神色，并未在虚假的笑意里捕捉到异样的波动。

    “商会这边由我负责。下周是最后期限，如果我失败，帝国会亲自下场。”

    万菁笑眯了眼，她明白凌书珩是在试探，“那样自然最好。”

    凌书珩想试探她究竟是否是帝国的人，没试出来。转念一想，其实她是否是帝国派来的又何妨？

    他继续说：“银河系边缘有一支反抗军，还不成型，对帝国没有威胁。但我们可以给他加些火候。下周之前，反抗军将会袭击瑞果超星系团的外围，届时将会陷入苦战。而帝国则会出于某种原因派晏筝少将前去处理。”

    他眸里深不见底，冰冷，无光，“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除掉她，你和我联手。”

    “这么肯定帝国一定会派她去？”

    “当然。”凌书珩双手交叠，以手背支撑的下巴，缓缓道：“某些麻烦，只有她能处理。这是她成名的原因，也将是她葬身的原因。”

    万菁睁眼，垂眸端详了片刻他的双眸，再度笑起来：“凌理事果真学富五车，无所不知。”

    闻言，凌书珩略略一默。不知为何，4848这话似乎有点阴阳怪气？

    “成交。”假模假式笑着的那人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好。”凌书珩颔首。

    二人无言，凌书珩把门外的两个护卫喊了进来。

    她们按捺不住地明目张胆地打量万菁的神色，要瞧出些端倪来，却只能看见标准的职业假笑。

    换班时，一走出房间去，她们便问万菁：“喂喂，凌理事找你单独谈那么久……是不是看上你了？”

    万菁：……

    的确是看上她了。只是不知道是看上的是她的能力呢，还是她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