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内心渴望的。”

    “是渴望，但不是全部。”凌尘说道，“我追求的是道，不是欲。”

    “道？可笑。”心魔冷笑，“道是什么？能吃吗？能让你长生吗？能让你无敌吗？都不能。只有权力，才能让你得到一切。”

    “你错了。”凌尘平静道，“权力终会消散，财富终会耗尽，美女终会老去。唯有道，永恒不灭。”

    “顽固不化。”心魔怒道，“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心魔出手，一掌拍来。

    这一掌蕴含凌尘所有武学，威力恐怖。凌尘不敢大意，全力迎击。两人交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但很快凌尘发现，心魔实力与他完全一样。

    招式一样，力量一样，甚至连思维都一样。这就像与另一个自己战斗，无论怎么打，都分不出胜负。

    “没用的。”心魔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但这样耗下去，你会先死。”

    确实，凌尘元婴受损，不能久战。

    而心魔没有实体，可以无限消耗。这样下去，凌尘必败无疑。

    “必须找到破绽。”凌尘暗道。

    他一边战斗，一边观察。

    很快他发现，心魔虽然与他一样，但有一点不同。心魔眼中没有感情，只有欲望。欲望是心魔的力量源泉，也是它的弱点。

    “有了。”凌尘灵机一动。

    他突然放弃攻击，盘膝坐下。

    心魔一愣：“你做什么？”

    “修炼。”凌尘说道，“你不是说权力最重要吗？那我修炼到极致，成为天下第一，不就有权力了？”

    心魔冷笑：“现在修炼？晚了。”

    “不晚。”凌尘闭目，开始修炼。

    他修炼的是一门普通功法，名为《清心诀》。这门功法毫无攻击力，只能清心静气。但此刻修炼，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随着功法运转，凌尘内心平静。

    欲望消散，杂念全无。

    心魔见状，脸色大变。因为凌尘内心平静，心魔的力量源泉就断了。它开始虚弱，身影逐渐模糊。

    “你耍诈！”心魔怒吼。

    “兵不厌诈。”凌尘睁眼，笑道，“你以欲望为食，我清心寡欲，你就没饭吃了。这道理，很简单。”

    心魔还想说什么，但已无力支撑。

    身影消散，化作青烟。

    第一关，通过。

    迷雾散去，前方出现第二条路。

    凌尘踏上第二条路，进入第二关：斩执念。

    这条路更诡异。

    路两旁是镜子，镜中映出凌尘的过去。每一面镜子，都代表一个执念。比如为父母报仇的执念，比如保护萧晴儿的执念。

    执念是动力，也是枷锁。

    斩执念，就是要放下这些执念。

    但凌尘摇头。

    “执念不能斩。”

    他走到第一面镜子前，镜中是父母被杀的场景。这个执念支撑他走到今天，若斩了，他就不是凌尘了。

    “执念不斩，你过不了这关。”镜中传来声音。

    “那就不过。”凌尘说道，“执念是我的一部分，斩了执念，我就不是完整的我。这样的考验，我不接受。”

    “狂妄。”镜中声音冷笑，“那就让你看看，执念的代价。”

    镜子破碎，化作无数碎片。

    碎片中浮现各种画面。

    画面中，凌尘因为执念，一次次陷入危险。因为报仇，他得罪无数强敌。因为保护萧晴儿，他差点丧命。

    执念让他痛苦，让他挣扎。

    “看到了吗？”声音说道，“执念是毒药，迟早会害死你。斩了执念，你就解脱了。”

    凌尘沉默。

    确实，执念让他痛苦。

    但他不后悔。

    “痛苦又如何？”凌尘说道，“没有执念，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为父母报仇，保护所爱之人，这些都是我活着的理由。若斩了这些，我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冥顽不灵。”声音怒道，“那就让你尝尝执念反噬的滋味。”

    所有镜子同时发光。

    光芒汇聚，化作一道身影。

    身影是凌尘的执念化身，比心魔更强大。执念化身盯着凌尘，眼中充满仇恨与痛苦。那是凌尘内心最深的情绪。

    “杀！”执念化身出手。

    这一击，蕴含凌尘所有执念之力。

    凌尘不敢硬接，侧身躲闪。但执念化身速度极快，紧追不舍。两人在镜中世界追逐，打得天昏地暗。

    凌尘渐渐落入下风。

    因为执念化身没有弱点，它本身就是执念。执念不灭，化身不散。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