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6章:李知微病故  表妹实在貌美,帝王难自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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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彻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也罢。既然李相不知情,朕也不好太过苛责。不过,举荐失察之责,李相总是要负的。”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传朕旨意:丞相李文正,举荐失察,致通州仓吏贪墨,着罚俸三月,以儆效尤。涉案吏员,一律革职查办,交由三司会审。举荐之人,亦需问责。”

    “臣……领旨谢恩。”李文正跪倒在地,声音干涩。

    罚俸三月,看似不重,却是当众打脸。

    更关键的是,他在通州仓布下的棋子,被连根拔起。陛下这是借题发挥,敲打他不要手伸得太长。

    散朝后,李文正步履沉重地走出太极殿。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刺骨冰冷。

    几位平日交好的同僚想上前安慰,见他面色阴沉,都识趣地退开了。

    回到丞相府书房,李文正狠狠将官帽摔在桌上。

    “父亲……”长子李承宗小心翼翼地上前。

    “滚出去!”李文正低吼。

    李承宗吓得连忙退下。

    李文正独自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罚俸是小,折损人手、暴露意图才是大患。皇帝这是明确警告他:朕知道你在做什么,收敛些。

    更让他心焦的是宫中的女儿。前几日宫中传来消息,知微病重,太医束手无策。

    他本想递牌子入宫探视,却被太后以“恐过了病气”为由婉拒。如今皇帝又当众敲打他……

    难道,知微…

    李文正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半晌,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唤来心腹幕僚,低声吩咐:“去,给晋阳那边传信。告诉他,京城这边情况有变,让他加紧准备。”

    凝香馆。

    这里比景阳宫更加冷清破败。

    地龙烧得不旺,殿内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药味。

    李知微躺在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两床旧棉被,却仍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脸色蜡黄,双颊凹陷,嘴唇干裂起皮,早已看不出昔日京城第一才女的清丽模样。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弓起身,肺部像被撕裂般疼痛。

    春杏连忙端来温水,她却挥手打翻,瓷碗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滚都滚……”李知微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怨恨,“沈莞……那个贱人她不得好死……”

    春杏跪在地上,哭着收拾碎片。这些日子,李知微的脾气越发暴戾,动辄打骂。

    殿中原本伺候的两个小宫女早就找门路调走了,只剩下春杏这个家生奴婢,无处可去,只能硬撑着。

    “姑娘,您喝点水吧……”春杏哀求。

    “我不喝!”李知微嘶声道,“我要见父亲,我要见陛下,他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李家的嫡女……我是要当皇后的……”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时,她咒骂沈莞,咒骂皇帝,咒骂将她送入宫又弃之不顾的父亲。

    糊涂时,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才女,在吟诗作对,在接受众人的赞美。

    太医每日都会来请脉,诊断结果无一例外:重症风寒,邪气入体,心脉衰竭。

    开的方子都是温补驱寒的药材,一碗碗灌下去,却如石沉大海,不见起色。

    “这病……来得蹊跷。”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太医私下对同伴嘀咕,“李采女年纪轻轻,素无大病,怎会突然病重至此?”

    年长的太医瞪了他一眼:“慎言!宫中之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诊脉开方便是,莫要多问。”

    年轻的太医噤声,再不敢多言。

    消息传到丞相府,李文正彻底明白了。

    他坐在书房中,一夜未眠。天亮时,他提笔写了一封信,不是给宫中的女儿,而是给远在晋阳的景王。

    信中隐晦提及“李家与殿下同舟共济”。

    信送出去后,李文正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中一片灰败。

    腊月廿三,小年夜的傍晚。

    凝香馆内,炭火将熄。李知微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她已经两日未进水米,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冷……好冷……”她喃喃道,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春杏流着泪,将自己唯一的一件厚袄子盖在她身上,又往炭盆里添了几块炭。可那点微弱的暖意,根本驱散不了殿内刺骨的寒气。

    李知微忽然睁开眼,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她抓住春杏的手,指甲深深掐入对方的皮肉:“沈莞……是不是她害我?是不是……”

    “姑娘……”春杏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脱。

    “一定是她,那个贱人,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李知微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却燃着疯狂的火焰,“我要她死,我要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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