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身躯微微打颤。例行问过姓名年龄年级之后。

    “高三了，学习紧吧，学文学理？”

    “理科。”

    “成绩怎么样？”

    “还算过得去。”秦文正说。

    杨端盯着他，来了句：“身体素质怎么样，体育还好吗？”

    “一般，”秦文正摇摇头，“最近半年没上过体育课，都改自习了。”

    “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杨端问。

    “在学校上课。”

    “住校是吗？”

    “对。”秦文正说。

    “平时都什么时候回家？”

    “月中月末的周日上午。”秦文正说。

    “学校离家远吗？”

    “快的话，骑车得二十多分钟。”

    “往返？”

    “单次。”秦文正说。

    “你这腿摔了？”杨端刚才就注意到他的腿有点不自然。

    “小时候下楼梯不小心摔了一次，没长好，至今有点不得劲。”

    “怎么个疼法？”

    “嗯，就是常常隐痛，这边使不上劲，坐立难安。”秦文正说。

    “火灾里四楼中户的两名死者，谢竹和高洁，是你的父亲和养母？”

    “是。”

    “父母双方关系怎么样？”

    “感情挺好的吧，我没见他们吵过架，毕竟都是文化人，其他时候我不常在家，也不知道。”秦文正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

    “养母对你如何？”

    “疼爱有如亲生。”

    “平时和家里有什么矛盾吗？”

    秦文正想了想，回答：“还算融洽，家人很开明，对我也挺好的。”

    “最后一个问题，”杨端盯着他，“你确定在昨天全程都没有离开过校园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