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完的时候，她拉开车门，说了句：“要变天了。”

    忽然，画面一转阴云密布，还是在那棵玉兰树下。

    “常老师。”辛启走过去，常夏没有像之前那样对她笑。

    “你回来了。”常夏望向她的表情是说不出来的悲伤，转身要走。

    “她们打你了吗？”辛启目光着急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没事。”常夏说。

    “常老师。”辛启赶了几步过去将她截住。

    “你干什么去了？”常夏问。

    “我。”辛启捉住她的手，将她拽回来，“你听我说。”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常夏用力一甩，跑回屋内，辛启紧随其后。

    “我，”辛启俯身，贴近她，常夏要起身，辛启圈住她的椅子，常夏往左扭，她也往右，总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以极其恳切的姿态，压低声音加快语速，“算我求你，常夏，你看看我，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能不能感化感化我，用你那高尚的灵魂再给我一次机会。”

    “感化了，事实证明，狐狸不可能因被猎人感化，就改变食肉动物的天性。”常夏很失望，“收手吧，??辛启，之前是最后一次，可你为什么先反悔了。”

    “我，交易的人不是我，你信我，我是去终止。”辛启说。

    “这怎么说，上面有你的指纹，你不会告诉我，这个东西是白糖吧。”常夏指着桌上那包粉末说。

    “常老师，我一直相信你，这次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的人差点把我搞死，”辛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当然搞死我也活该，是我自作自受，但是这次我没做就是不能认。你可以拿枪打死我，那是你的工作，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我也不能平白冤死。

    山庄险些生变，你竟如此轻信于她，我再不出手，那条南线被她们垄断，到时候死的人就是你跟我。”辛启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冷漠威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跟一个警察解释那么多：“常夏，如果你信不过我，就去问你们的人，到时候一切自会明了，我相信你们的法治还不至于去构罪冤杀一个人。”她依旧小心翼翼给常夏关上门。

    化名常夏常平安，万里的内心是焦灼的，她等待着同伴的消息。她往外看去，辛启还等在门口，只有一门之隔，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此刻推门出去，或许一切都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