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外传 25 失控施暴错饮酒 病眼难掩心中苦  寻魂记之古物寻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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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九,不不,二,二十岁了。

    她轻声说了句好,可以用了。然后突然暴怒,反手就是一巴掌,张氏病体初愈,哪经得住这全力一打,又或许是刚洗完澡,登时没了力气,他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打他,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生气,就像他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讨厌他,或许小姐是平等地憎恶每一个人。

    张氏只记得,那天小姐哭得很伤心,眼泪都砸在他脸上。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示意张氏坐,连说两遍。张氏小心翼翼从命,只坐了一角,小姐的手指很凉,摸他的眼皮,小姐的指尖覆上他的唇,止住了惊叫,摸他的下巴,摸他的喉结,勾过领子,划过肚子。他能感觉到小姐平静外表之下,蕴藏着巨大的无尽的痛苦。

    无边的怒意和悲戚掀起惊涛骇浪,裹挟着她,将他掀翻。她推倒了他,发丝下她红着眼睛瞪他,透过张氏惊恐的眼睛,辛璧凝看到了自己紧张震颤着的白翳,也知道张氏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她勃然大怒,要他去死。

    她警告地扼住了他的喉颈,那力道像是毫不犹豫要掐死他,张氏的脚缠过,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淌着眼泪拍她的手臂,求了她很久,抵抗无效,小姐大概是烦了,果真把腰带还给了他,顺手用那条腰带系住了他的一双手腕。“连一条腰带都看不牢,还能是什么贞洁的好男人。”

    小姐全程一句话不说,一点声不出,一点不动,没有情绪,视死如归,以一种猛兽掠食的强者姿态,就地粗暴地用了他,狠狠丢下一句:“真不耐用,呸。”

    拂衣扬长而去,张氏吓得发不出声,直直躺在狗毯子床上,流着眼泪直到天明,他觉得自己和牲口没什么区别。张氏因为被小姐酒后强要了身子,丈爹说他勾着小姐不学好,男子以恭谨柔顺为美,张氏也不敢辩驳,偷偷哭了一场。过了几日,张氏带着伤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辛璧凝走过去,和他说话,张氏因为过于恐惧,甚至没听清,他低着头不敢说话,辛璧凝见他不理自己,直接上手抓人,不防碰了手臂上的伤口,辛璧凝歪着头看他,见张氏咬着嘴唇已被疼哭,唇咬出了血痕,愣是一点声儿不出。

    辛璧凝问:“他又打你了?”张氏只是掉泪,辛璧凝说:“什么时候打的?说话,他把你舌头割了?”

    张氏才说:“就是,前日......”前日,辛璧凝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跟自己有关。小姐似乎感觉有点愧疚,给他擦了药酒。小姐问他:“疼不疼。”

    张氏说:“可以忍受。”

    “头发短见识更短。”小姐用力在他伤处一按,张氏哭了。小姐扔掉棉球,踢翻板凳,说了句无趣,转身走了。

    张氏心想,小姐是关心我的,他在心里默默原谅了妻主。辛璧凝睡前日常复盘时,想起这件事,仍觉得有几分蹊跷,仿佛被针扎了下似的,串也不盘了,猛坐起来,说起来那天回家忽然撞见大姥从她的屋子出来,大姥声称来给她院子里的金鱼换水,辛璧凝点头应下,自然知道院子草木有专人打理,母亲不过是找个借口,为了她去马场的事搜查屋子,回屋一看果不其然,少了两本杂志一包瓜子,万幸她藏得好,那瓶酒才没被发现,她是看过的,封口等处都一概如常,只是现在看来仍很可疑。

    她开灯取出,再三细细打量,才在瓶塞顶部发现一个难以察觉的针孔,极其隐蔽,想来这就是根源了。好一个原封不动,辛璧凝气的要摔酒瓶,想了一下,只是默默把酒瓶放回原位,不再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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