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指了指里面,啊啊了几声,又轻车熟路地拨开墙边的草丛,赫然是一个小矮小的狗洞。小孩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狗洞。
“你的意思是,你是从这儿钻进去的。你想让我们也进去,对吗?”黎上原声音温柔。
小孩儿这次咧开嘴笑的幅度更大,用力地点了好几下脑袋。
典朝不知道何时已经将锁撬开,用眼神示意两人,快点儿的。
里面漆黑一片,小孩儿在前面带路,三人穿过小院儿,朝更里面走去。
刚穿过拐角,入眼便是一大片发着光的灵草,以及灵草旁躺着的几十个横七竖八,脸色麻木灰败的男人。这些人听见脚步声,不敢抬头,只是慌忙撑着身体起身跪好。
黎上原这才看见他们每个人的手臂上都连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头连接的是灵草的根茎,而管子里输送的东西正是新鲜血液。
以血液温养灵草!
典朝和黎上原二人不可置信,闻所未闻。
小孩儿摇摇黎上原的手,满脸祈求,求救的意味明显。
凡人似乎意识到来人不对,可仍旧不敢抬头。只有一个男人,半抬起脑袋不停挥手,让小孩儿快走。
小孩儿几步跑了过去,比着手势跟男人交谈,男人瞬时直起身子希冀地看向黎上原和典朝两人,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可发出的声音仍是沙哑的啊啊声。
黎上原快步走近,男人见状,双手合十地疯狂磕头。黎上原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真是好歹毒的法子。转瞬间,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磕头声犹如巨石一般,一下一下直撞黎上原心脏。
他与典朝正准备将这些人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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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均都疯狂摆手,不停比着手势想要说些什么。
黎上原拿出纸笔,男人颤颤巍巍接过,久不写字的手腕一笔一顿地吃力写下:
求求你,先救救我们的家人。
万籁俱静,黎上原和典朝在寅时前到达祠堂。
典朝看着地上已经画好的阵法,挑眉:“倒是戏做了全套,不过这阵法是什么东西?”
黎上原看向阵法,这倒是有些像………
典朝没听见回答,转个身靠在墙边,神色阴晴不定:“来太早了吧,寅时还有好一会儿。”想到这俩修士做的那些事儿,典朝只想立马就将他俩捏死。
“他们已经在这儿了。”黎上原开口便是一道惊雷。
话音刚落,供台下方兀自开启一个通道,两人不慌不忙地走了上来:“道友真是好修为。”
典朝疑惑,转头看向黎上原:“你怎么知道的?”
黎上原轻轻颌首,“猜的。”
二人:………”
典朝:“………”
“二位道友是否到得早了点?”胖修士笑眯眯开口道。
“还好,我们比较守时。”停顿下,黎上原又礼貌反问:“你二人是否也到得早了点?”
“我们自然是来提前准备捉妖的阵法。”瘦高修士黑目沉沉。
“巧了,我二人正是想提前来观摩两位道友的阵法。”黎上原再次礼貌开口,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祠堂里留下尾尾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