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干嘛？”陈巧一脸茫然。

    “监工。”胡青一本正经，“怕你俩把机房炸了。”

    陈蝶补刀：“怕你们把聊天机器人调成骂人模式。”

    方芳笑出声：“你们俩是真闲。”

    就这样，四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机房去了。

    ——

    机房离得不远，作为优秀学生的陈巧，当然会有老师愿意行方便，一个电话打过去，门口的管理员就把机房的门给打开了。

    一行人走进去，屋里冷气强劲，一排排机柜轰鸣着发出声响，各种灯光跳动把空气都染成幽蓝色。方芳和陈巧找了一个端口，接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这么站着开始演示。陈蝶和胡青也凑热闹地把头探了过去。

    “目前这还是一个简单的AI聊天工具，”陈巧一边敲键盘一边解释，“输入一句话，它可以自己思考，接上下一句。”

    “现在还在优化阶段。”方芳补充道，“之前它老是乱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的。”

    “那我来测试一下。”胡青凑过来，在电脑上输入一句：“你好吗？”

    程序界面一顿，跳出来一句：“我很好，你呢？”

    “哎哟，还会反问。”胡青笑道，“比某些人强。”

    “这算进步了。”陈巧边看代码边说，“之前甚至偶尔会出现乱码。”

    看了一会儿，陈蝶和胡青很快就失去了兴趣，退到后排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忙碌。键盘声、讨论声、偶尔的小争执，说的也全是专业词汇。他们一句也插不上。

    陈蝶忽然开口：“你说得对。”

    “嗯？”

    “方芳才是这个副本的主角。”

    胡青扬了扬下巴，有些得意。

    屏幕上的对话框还在闪，光打在陈巧和方芳的镜片上，像一段刚刚写下的未来。

    “对了，”方芳回头说道，“我决定下学期辅修计算机了。”

    “这么喜欢？”陈巧一愣。

    “喜欢不够，要会做才不后悔。”

    她没笑，语气却很轻快。

    “而且……你教得不错。”她补了一句，笑了。

    陈巧别开脸：“那我是不是该准备教案了。”

    胡青咂了咂嘴，偏头在陈蝶耳边咕哝一句：“哎哟，甜死了。”

    陈蝶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方芳。她正低头敲着键盘，嘴角微扬，眉眼都像是在发光。

    陈蝶的目光一点点收紧，像是想看清那光芒背后更深的什么。

    过了几秒，他仿佛终于解开了一个藏在梦里的谜，轻轻点了点头。

    胡青盯着他，有点看不懂。不知道那点头，是因为情话太甜，还是因为，某个迟来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