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像重生系统。”林威笑道，“真是越听越像小说了。”

    “我们这项技术，可能夸张一点说，拿诺贝尔奖都问题不大。”阿鹿有些得意地说道，眼里闪着光。

    没人出声反驳。

    陈蝶轻轻点头，忽然反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玩家回来之后不愿意再当自己了呢？”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没人立刻接话。

    胡青抬头看了陈蝶一眼，眼神有点微妙。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像在猜测陈蝶话里的其他意思。

    “有考虑。”方芳终于出声，“我们会在未来的版本中优化，确保用户回到现实，还是原本的状态。”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轻了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某些玩家回来以后，就再也不愿意当自己了。”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拉紧了。

    陈蝶不再追问，只是机械地交流着剩下的入股事宜。语气平稳，逻辑清晰，但眼神似乎始终没有真正落在文件上。

    剩下的时间变得例行公事。合约条款来回确认，追加条款补充讨论，具体合作细节陆续达成初步共识。

    等一切谈完，会议已临近尾声。

    双方缓缓起身，握手道别。

    “期待下一次就是正式的签约仪式了。”林威笑着开口。

    “嗯，合作愉快。”

    陈蝶始终有些心不在焉。他慢慢抬眼看向PPT最后一页的“谢谢观看”这四个字。声音像是随意，又像是蓄谋已久：

    “我能不能试玩一下你们的X-World？”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方芳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却像是在认真权衡什么。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