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哄那两个孩子时不是很温柔吗,那样的语气,你对着小爷说,小爷也好好学学。”
郝景时说着,又挑起眉,邪魅地拉起了长音,“如何,鹿姐姐?”
鹿芩白他一眼:“睡觉吧,伯伯,我乏了。”
她扭头便要去更衣,郝景时见状,在她身后眯眼笑着。
“瞧你,对旁人那么耐心,对小爷倒是敷衍。”
他嘴上说着,脚步也不闲着,匆匆忙忙地跟上去。
两人相继更了寝衣,鹿芩走在前,郝景时便跟在后,待她爬上床,他便慢条斯理地坐在外侧,吹了蜡烛,拉了帘子,帮她扯了扯被子一角。
“今日见你和孩子们说话,小爷便想,若有朝一日你做了母亲,定是位温柔的慈母。”
鹿芩听后从被窝里翻了个身,发现郝景时一手撑着一侧脸颊,正面对他的方向,认真地看着她。
他的眼眸像昏暗中的一面镜子,隐隐约约可见其中照映出她模糊的影子,鹿芩心头颤了颤,将被子甩过去,分了他一半,朝他那边靠了靠。
“自然是要温柔点的,毕竟有夫君这样的暴脾气爹,孩子已经够惨了。”
郝景时听后眼睛瞟了瞟,像在幻想那般场景似的,唇一动,笑了。
笑完,他又像从梦里醒来一般黯了神色,放下那只撑着脸颊的手,平躺下去,盖上了被子。
“不说这个了,睡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鹿芩侧过头,见他闭上了眼睛,便朝他那边挪了挪。
她何尝不懂郝景时的心思。
“夫君,其实……”
鹿芩垂下眼,两手抱了他的胳膊,依偎着他。
她说话时唇贴在他肩头,喷的热乎乎的,郝景时顺手摸摸她的脸颊,听到她说。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避子汤了。”
她声音极轻,像在雪里飘落的一根羽毛,郝景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下子睁开了眼。
“什么?”
“我说……我……”鹿芩昂头看着他,又觉得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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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了,开始往被窝里缩。
“我知道你盼着有一个孩子。我从前不盼,也恐惧,但现在我不怕了。”
说罢,又郑重地重复一遍,“夫君,若是与你,我便不怕了。”
“……”郝景时终于听清,不敢置信地翻了个身。
他面对着她,激动到话只笨拙地说了半截:“真,真的吗……你……”
鹿芩朝着他轻点头,温柔但也坚决。
“真的,夫君。”
她按捺不住心头的冲动,又对他说,“其实,算卦老人曾说,我与你的缘分牵扯三世。”
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结结巴巴道,“若是有来生,我还,还想嫁你。”
郝景时听后,愣着与她对视,重复着她的话,几乎忘了呼吸。
“来,来生……”
上一次这样直白地袒露心意,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她像小猫一样伏在他胸口,软软地对他说,景时,我喜欢你。
今日这番话,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读懂她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