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进来。”房间里传来林清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无法反抗。
吴艾玲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林清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如果她反抗,很可能会被当场击毙;如果她进去,或许还有机会解释,甚至可以趁机表明身份,与林清联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缓缓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林清立刻上前一步,关上房门,同时将□□的枪口对准了她的额头,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说,你听到了多少?”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吴艾玲的轮廓。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后勤制服,头发束成马尾,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眼神却很坚定。她快速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三个人:林清手持□□,神情警惕,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余苗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间的手枪隐约可见,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她;弥勒·赫本则躲在余苗身后,脸上带着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吴艾玲的大脑飞速运转,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她必须想出一个既能不暴露身份,又能让他们相信自己,不会杀了自己的理由。她知道,林清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消息泄露,导致计划失败。所以,她的理由必须围绕“不会泄露消息”这一点展开,同时还要能引起他们的共鸣,让他们放下戒心。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吴艾玲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试图表现出自己的紧张和无辜,“我只是路过这里,听到房间里有声音,好奇就停下来听了一下,真的什么都没听清。”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林清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递了递,冰冷的枪口几乎触碰到了她的衣服,“这个时间点,你不在自己的岗位上,跑到我的房间门口偷听,还说什么都没听到?撒谎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
余苗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敢轻易反驳:“你是后勤的吴主管吧?我记得你。你一向安分守己,今天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不是黑蝎园区派来的卧底?”
“不是!我不是卧底!”吴艾玲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急切,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余姐,我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背叛您?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您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
她知道,单纯的否认是没用的,必须拿出一个让他们相信的理由。她快速思索着,目光落在弥勒·赫本身上,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她立刻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声音哽咽着说道:“我只是……我只是想向您求情。”
“求情?”余苗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求什么情?”
“我有一个妹妹,她叫吴艾雪,三个月前被绑架到这里,关在地牢里。”吴艾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眼泪也适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格外可怜,“我听说您要安排人离开这里,所以我想求求您,能不能带上我的妹妹一起走?她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中,她那么年轻,不应该在这里受苦,更不应该死在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三个人的反应,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判断他们是否相信自己的话。为了让说辞更可信,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每次去地牢送物资,都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看到她被打得遍体鳞伤,瘦得不成样子,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我试过想救她,可是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后勤主管,根本对抗不了那些守卫。”
“余姐,林先生,求求你们,救救她吧!”吴艾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着,“只要你们能带上她一起走,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报答你们,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泄露你们的任何计划,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弥勒·赫本看着吴艾玲悲伤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强烈的同情。她想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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