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的霸道冷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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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停在郑公馆门前,晨曦微露,将庭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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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叶染成金红色。
门口站着两名巡警,为首一人皮肤白皙,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正是杜杕;身后那人皮肤黝黑,身形魁梧,肌肉线条在警服下隐约可见,一副看着很能打的样子。
“他是杜杕,字道周,此案负责人,亦是留日归来的法医。”顾鸾哕指着杜杕介绍,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敬重,“他在法医界声名斐然,我在英国时,都听过教授们用他的案例激励学生。”
“顾二少过誉了,”杜杕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素来淡漠的眼底难得漾起一丝涟漪,“都是教授们抬爱。”
“这位是我的……华生医生。”顾鸾哕指着齐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他说完了便笑,好像自己说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笑话。
杜杕很给面子地拱手:“原来是华生先生,久仰久仰。”
他抬眼看向从顾鸾哕身后阴影中走出的齐茷,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一身洗得发白的老旧素色长衫却掩盖不住主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儒雅风度,身形挺拔如临风翠竹,脊背笔直不弯,立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竟有种鹤立鸡群的清雅。素白的面容宛如浓淡相宜的水墨画,晨光洒在他眉眼间,宛如点睛之笔,让整幅画都鲜活起来。
“杜警官,久仰。在下齐茷,凇江大学国文系林下教授的学生,现为鸣玉兄助手。”
齐茷上前拱手,抬眸便笑,眼底尽是水光潋滟,让人无从分清他眼底的情绪。他的唇瓣却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宛如吹过江南小楼的晨风,还带着杏花春雨的味道。
“亦是为勤工俭学。”齐茷的笑容温润如江南晚风。
“原来是林下先生的高徒,失敬。”
杜杕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不复面对顾鸾哕时的冷淡,转头对身后的魁梧巡警道:“东流,你看看人家,勤工俭学也要读书,你呢?你连我资助你上大学都不肯。”
楚东流苦着脸,像只被训的大型犬:“老大,求放过,让我去读书,这和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杜杕无奈摇头,转身对着顾鸾哕和齐茷介绍道:“这是我的副手楚遮,字东流。别看他没读过多少书,办案经验却极为丰富。”
四人边说边往郑公馆里走,杜杕说:“我需先给郑先生做尸检。虽表面看是被吊灯砸死,但按流程需全面勘查,排除其他致死因素。”
“理应如此。”顾鸾哕挑眉,“我也一同前往——万一郑大法官的死因另有隐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