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样的人即便不学无术,也有一手专门的本领——鉴别古董的真假。所以,在齐雁斜没有工作、没有田产却很有钱的情况下,买卖古董来维持生计也是很可能的一件事。
这样的行为也很符合他“收藏家”的身份。
而郑曲港所说的齐雁斜和郑莫道是朋友,也有可能是郑莫道从齐雁斜那里买古董——当然,更大概率是郑莫道为齐雁斜从中穿线,做起了掮客。但掮客说出去不好听,郑莫道才从来不向郑曲港介绍齐雁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花瓶案就很好解释了——
齐雁斜很喜欢楼窗牖带来的古董花瓶——齐雁斜已经付了定金,花瓶却被吴识曲买走,若是拿不回古董,齐雁斜便钱货两空。
齐雁斜想要拿回古董花瓶,但他的能力又不足以将这个花瓶从吴家拿出来——毕竟这个古董花瓶是吴识曲送给吴家老太太的生日礼物,有这样的意义加身,吴家必然是宁可花重金买下,也不愿意还给齐雁斜的。
但齐雁斜一定要这个古董花瓶——有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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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找到了买家、甚至买家已经付了款,这个买家的势力很有可能比吴家还大、至少是让齐雁斜宁可得罪吴家也不敢得罪买家——于是,齐雁斜想到了一个方法。
他让楼窗牖将吴识曲告上法庭,又找到他的“故友”郑莫道,让郑莫道来审理这桩案子。等郑莫道的判决下来,吴家脸面尽失,也不会非要留住这个古董花瓶,必然会将这个古董花瓶还给楼窗牖。
楼窗牖则将古董花瓶还给齐雁斜,在之后飞速闪人,避免遭到吴家的报复。
齐雁斜则是将古董花瓶卖给买主,凭借齐雁斜积累下的人脉——也或许是这个花瓶背后的买主连吴家也得罪不起,总之,吴家没有对齐雁斜进行报复。
而不知道背后关系的楼窗牖真的以为郑莫道是一个清廉正直的好法官,因此送了他一盏天平水晶灯,表明他对郑莫道的钦佩。
但如果这样来看,郑莫道受到的压力就是非常大的——他可是为了齐雁斜得罪了吴家。这究竟是因为私交甚笃,还是另有利益勾连?
齐茷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若真是如此,那郑法官的死因恐怕与这桩花瓶案无关。”
“哦?”顾鸾哕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吴家即便恨郑法官让他们丢了脸,也不至于痛下杀手,还是用这般残忍的方式。”齐茷条理清晰地分析,“更何况,凶手留在现场的那句话——‘你猜,他犯了什么罪’,与这桩案子的性质不符。郑莫道先生在这桩案子里,无论初衷如何,终究是做出了公正的判决,算不上‘犯罪’。”
顾鸾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目的,这盏天平水晶灯只是恰巧成了作案工具?”
“也有可能……”齐茷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凶手认为郑莫道先生并非外界传言那般公正,这盏象征‘公平’的水晶灯碍了他的眼。”
顾鸾哕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有再说话。
杜杕见两人讨论得差不多,转头问郑曲港:“郑小姐,你还知道郑先生办过哪些有争议的案子吗?”
说话间,杜杕已经起身走到堆放笔记本的桌前,戴上随身携带的白手套,指尖轻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