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泠：“我的确把人推给了艺术总监。”

    闻曦愕然愣住，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觉得她英明神武的姐姐绝不至于真把这种人放进公司。

    “Richard……怎么说？”她没记错的话，Richard就是她姐好不容易从欧洲挖来的那位现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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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监。

    闻泠饮了一口“黑色风暴”，面无表情地道，“Richard让我不要什么垃圾都推给他。”

    想起Richard闻泠就有点不爽，这人虽然确实很有水平，但是个究极龟毛的完美主义者，逼得她经常想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不要再改不要再拖了。

    比如秋冬系列的项目合作人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推了几百个人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人事部门主管都跟她倒了不知多少苦水。

    不过她作为管理者一般也不太插手艺术创意的部分，推韩凌主要是想调查一下而已。

    果然这人的履历转了一圈回来被那几位扒得干干净净——花花架子一个，表面的漂亮履历完全就是海绵一块，掺了不知多少水分。

    人品不行的人她是绝不会放进公司的，当然也不能留在闻曦身边。

    她的妹妹那么善良可爱，心肠很软，是全家的宝贝，不能叫这种混账东西骗了。

    闻泠眼底有霜色掠过。

    *

    Richard最近压力很大，眼下最为发愁的便是新项目的合作人选——他需要一个艺术家来负责秋冬系列的橱窗设计。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品牌来说，新系列的橱窗是至关重要的。

    他不需要那些浮夸的、故作高深的，实际上只会堆砌材料、玩弄那些成名老套路的艺术家，他需要一个能够理解本次秋冬系列的概念，并且能将其真谛呈现出来的人。一个真正有审美、有灵气、有感知力的新锐艺术家。

    但他就是找不到。

    死活找不到。

    他的顶头上司甚至推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坦白说，闻泠是那种很有魄力的管理者，她做事果断分明，该管的地方管得一丝不苟，该放权的地方又放得大胆自信，这回玩笑似的推来这样一个人，大约是觉得他实在拖得有些久了。

    再拖下去恐怕的确会有些影响进度。

    他手底压着几个还算勉强看得过的人，要是实在不行……

    Richard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拿起柜子上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手机弹出了几条消息。

    他随意拿过来划开，是社交媒体上的私信，有人@他。

    他紧绷的大脑仍然在想着未完成的事项，手下已经漫不经心地点进去。

    “嗯？”

    Richard紧蹙的眉微微舒展，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热心网友似乎把他@进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