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4. 江南盐政(二)  玉袍长剑堪风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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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是来自北地的,从北地到蜀中,如果又恰好知道从前的往事,那他一定绕不开洛阳。

    “带来麻烦”的意思是,他面具下的这张脸也背负某种命案吗?

    “你在洛阳杀人了?”她问他。

    荒木涯闭口不言。

    “哎”,萧诀也只好发愁地皱起眉来。

    心中有恨的剑客要拔剑杀人,实在是一桩很容易的事情。萧诀是在师傅夜以继日的温柔安抚下才慢慢洗去从前血腥的旧影的,可荒木涯独自坐在树下,苍山古树只此一人,又该如何舔舐年少时的伤口呢?

    他很恋痛,也痴迷于血液,不仅仅是因为眼睛所期待的红色,或许还因为,在更小的时候,只有痛苦是永恒陪伴着他的朋友。

    青红双煞停止杀人很久了,荒木涯见不到血、也见不到伤,心如虫咬。有一天,萧诀敲响小院的门,嗅到了极浅淡的血腥味。

    荒木涯割破了他的小臂,放下袖袍仓惶地看她。

    萧诀无法开口。

    他杀人时气息也没有像这样慌乱过,如今却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无措,萧诀只好垂下眼道:“你杀鱼了?”

    她不大爱主动撒谎,借口都找得蹩脚。

    荒木涯疑惑地“啊”了一声,他接过萧诀手里的河鱼,一边回身一边稀里糊涂地走,切菜时也总是心不在焉。

    后来离开之前,他问她,“这不是你带来的吗,我还没开始杀啊。”

    萧诀没好气地看他,“非要我说出来我在撒谎吗?”

    荒木涯于是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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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嘴,眼睛乖乖地看她。

    其实他心里高兴地不得了。

    后来萧诀阖上门,纱布和药水从天而降,他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却再也没有主动伤害过自己了。

    萧诀想他们其实是很相像的人,她来扬州走完最后的终局,一心赴死之前反倒难得地心境松快,而荒木涯决意去洛阳时或许也抱有相似的心境,经年累月的痛苦已经压垮了一个人求生的意志,所以他绝望地在洛阳出剑,不屑于遮掩。

    可是,如果他选定了洛阳、查到了洛阳,那又是为什么而来到蜀中呢?

    是谁知道她还活着,并且在蜀地生活,又把这个消息隐晦地告知荒木涯的呢?萧诀不动声色地思考着,察觉到一丝既定轨迹外的踪影。

    荒木涯自己肯定不清楚,因为提到这些他只会茫然地睁眼,萧诀想他真的好笨。

    可是没办法。

    ……

    月影婆娑,第二天的夜下,荒木涯带给她一条别的消息。

    “城外卖鱼的阿翁很久没来了,”他说,“他儿子先前给人做工被打断了腿,瘫痪在床已经十分困苦,可前几日阿翁卖鱼回去,发现儿子被人带走了。”

    “他夫人早逝,家中只有父子二人相依为命,阿翁哭喊着找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晕过去了。村里的郎中在照料,我偷偷留了些银钱,听到他梦中一声声唤儿子的小名。”

    萧诀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她问道:“是刺史府被围的那几天吗?”

    “是的,”荒木涯点头,“我们的视线只在扬州城内,实际整个周边都风云变幻。一路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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