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算太遥远。”
“如果跨地抓人,短时间走不了一个来回。”萧诀道。
“考虑到带了很多昏迷或者伤残的人,出行方式更可能是牛车、马车一类。划定拥有失踪人口的村镇范围,再圈定马车昼夜行进的速度,至少可以确定一个大致的盐坊范围。”
萧诀看了眼呆呆的荒木涯,神情无奈地将手指收回来,点在唇边轻轻止了血。
荒木涯“欸”了一声,萧诀无奈道,“欸什么呢,不止血还等你发呆吗?”
“对了,能做到轻易骗人出去做工的应该是他们同乡的人。既然知道出门做工有风险,常人更应慎之又慎,但这些人还是失踪了,要么贪婪,要么就是被信任的人欺骗。”
“而且他们在盐坊受了伤,管事的没选择直接杀了这群可能泄露信息的人,反而直接送回了原籍所在地。一来是官商勾结不畏惧状告,二来也或许有一点最后的同乡情谊。”
“我想我们可以关注这些村镇里所谓人缘好、家境好的人,他们身上应该也有些蛛丝马迹。”
萧诀说到这儿,自觉已经思考到了方方面面,又因为事关重大,想要再听听别人的意见,于是就从边思考边踱步的状态里脱离出来,转而回眸看了看荒木涯。
可他还在发呆。
“唉,”萧诀叹了口气,她开始不指望对方能思考了,至少听懂了吧?
她拿手在荒木涯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想什么呢。”
荒木涯小声问她,“我可以说真话吗?”
月光跃过树梢,温柔地披拂下来,萧诀看着荒木涯的眼睛,难得有了一瞬的迟疑。
虽然萧诀一向不喜欢撒谎,但是荒木涯琥珀色的眼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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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平静的汪洋下潜藏了无数情思,她自问此时不是合适的时机,也自问没有办法去承接一个赤忱之人的千丝万缕,所以萧诀在犹豫过后提出了一个要求。
“可以先说说你最开始在想什么吗?”
你的心最开始在想什么,现在又在想什么,生平第一次,她艰涩地评估着是否要做探头的人。
荒木涯老老实实道:“在想要流血的话,为什么不让我来呢?”
萧诀心下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挑眉道:“你又不肯摘面具,怎么咬啊?”
荒木涯“嗯”了一声,他的手还托着那道布条,轻声道:“所以我后来想到了别的。”
她那时在布条上作画,是很严肃的事情,所以荒木涯也低下头认认真真去看,可后来她抬起头来,黑白色的世界就如梭分离。
冷月、枯树、寂静的门庭,还有眼前人冷淡唇角的一点血红。
比玛瑙还漂亮,红得惊心动魄、目眩神迷。
萧诀看着他的眼睛,幽幽地、纯粹地,但又渴求而茫然地落在她的唇角。
她的心跳了一跳。
萧诀错开了那双对视的眼睛。
……
荒木涯腕间的白布已经多了很多线条,不全是萧诀的,后来他背过身半摘面具,也咬破了一只手指。
萧诀说什么,他做什么,血液滴在布条上,写出蜿蜒的、曲折的一笔。
他们的血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