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不，还有。吴山河，五十四岁，前交趾特种部队军官，三年前移居瑆洲，表面经营一家货运代理公司。根据线报，他的公司主要业务是‘帮助客户解决运输难题’——比如把一些海关不太喜欢的东西运进来。”

    “听起来像快递界的黑暗骑士。”

    “情报处对他的档案标注是：疑似与区域非法武装组织‘战鹰’有联系。备注：该组织自称提供‘一站式冲突解决方案’，从武器租赁到人员培训，差评率偏高但便宜。”

    “‘战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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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链蛇低声说，想起那份简报里提到他们最近在搞“雇一送一”促销。

    “是的。如果苏蜜妲与吴山河接触，那么她很可能不只是普通的商业间谍，而是‘战鹰’的市场拓展专员。”指挥中心的声音变得凝重，“我们需要知道这次会面的目的。授权你继续跟踪，但务必谨慎。如果确认涉及‘战鹰’，这就不再是三级监视任务了，得升为二级——报销额度能多五十块。”

    “明白。为了五十块。”白链蛇一本正经地回应。

    他踩下油门，车子在湿滑的街道上加速，发出“再催就要散架”的呻吟。雨水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刷切割成永不停歇的扇形，前方的夜色像一块厚重的、洗褪色的黑色丝绒，包裹着未知的危险和可能的加班费。

    他想起两个月前那份关于“战鹰”小组的简报：活动范围覆盖交趾、爪哇、暹罗和瑆洲部分地区。他们贩卖武器（二手居多）、提供雇佣兵服务（包培训）、偶尔为某些政治团体执行“湿活”（但合同注明不包含后期清洁）。情报显示他们正在整合资源，可能计划在瑆洲策划某种大规模行动——据说是为了“提升品牌知名度”。

    如果苏蜜妲是‘战鹰’的销售代表……

    “目标车辆转入码头路。”三号车报告，背景传来吸珍珠的声音，“速度减慢，似乎在寻找具体位置——开过了两次又倒车，导航可能用的是盗版。”

    白链蛇已经驶入码头区外围。这里曾经是瑆洲最繁忙的货运港口之一，但十年前新港口建成后，大部分设施都已废弃。生锈的起重机像史前巨兽的骨架刺向夜空，空荡荡的仓库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眶，盯着你仿佛在问“来这鬼地方干嘛”。雨水让铁锈、腐朽木材和某种可疑化学物质的气味更加浓重，混合成一种“绝对不利于房地产”的氛围。

    他把车停在一条堆满废弃集装箱的小巷里，关闭引擎。从背包里取出夜视仪（去年款，有点重影）和一把紧凑型手枪（配发时说“省着点用，子弹要登记”），检查弹匣，上膛，插进腰后的枪套——这个动作他练得很帅，可惜唯一的观众是后视镜里的自己。

    “我已就位。”他低声说，“在第三号仓库南侧。看到目标车辆了，停在五号仓库前，车灯没关，可能想省电瓶。”

    大约一百米外，那辆黑色丰田停在五号仓库的装卸平台前。车灯熄灭，但引擎还运行着，尾气在雨夜中形成白色的薄雾，在破败的背景中显得格外努力。

    仓库的门开了，透出昏黄的灯光——可能是最便宜的节能灯泡。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向车子招手，姿势有点像停车场管理员。

    丰田的后车门打开，苏蜜妲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