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取出胶卷,对着灯光看了看,眯起眼睛:“微型胶卷,需要特殊设备读取——老派但安全。但我想我知道里面是什么,可能是黑市购物清单。”
“军火的下落?”叶馨蒙猜测。
“或者名单。”阮文雄说,把胶卷对着光转着看,“客户的名单,交易的记录,或者其他什么能让某些人坐立不安的东西——比如谁欠他钱。”
他把胶卷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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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向尸体,表情严肃:“现在我们有个问题。刘易斯死了,军火的线索断了。你怎么向战鹰交代?——总不能说‘供应商意外死亡’。”
又是个致命问题。叶馨蒙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是超频的电脑。她需要给出一个既能保住自己,又能为组织争取时间的回答——像是考试作弊不被发现。
“刘易斯死了,但军火还在。”她说,语气坚定,像是推销员,“我知道他的一些备用计划。他曾经提过,如果出事,会有人接替他的工作——像是公司有备用经理。”
“谁?”
“‘渔夫’。”叶馨蒙决定赌一把,像是玩轮盘。既然“渔夫”主动接触过她,而且声称知道军火下落,那么把他拉进局中,可能是唯一的选择——像是拉垫背的。
阮文雄眯起眼睛,像是近视:“那个在龟背岛接触过你的人?自称欠真‘雪鸮’人情的?”
“是的。他说他欠真‘雪鸮’人情,愿意帮忙。当时我没有完全信任他,但现在……”她看了看刘易斯的尸体,表情沉重,“现在看来,他可能是真‘雪鸮’安排的后手——像是备胎。”
这个解释符合逻辑:真雪鸮被捕前可能预感到危险,安排了“渔夫”作为备用联系人。而刘易斯,作为明面上的联系人,一旦出事,“渔夫”就会接替——像是接力赛。
阮文雄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然后点头:“联系他。但要小心。如果刘易斯是他杀的,那他就是个危险人物——可能杀红眼了。”
“我会谨慎。”叶馨蒙说,心里想“当然要谨慎”。
两人最后检查了一遍仓库,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后,准备离开——像是游客看完景点。但就在他们转身时,叶馨蒙注意到了刘易斯尸体旁的地面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印记,像是用血写的涂鸦。
她蹲下身仔细看,鼻子差点碰到尸体。那是用血写的,很淡,只有几个字母,而且部分被尸体遮挡了,像是没写完。
“……US……”
后面还有一个字母,但被刘易斯的手遮住了,像是故意。
叶馨蒙小心地挪开尸体的手——动作很轻,尽量不破坏现场,像是在拆礼物。完整的字迹露了出来:
“EDWARDS”
爱德华斯?一个名字?还是地名?或者是品牌?
她记在心里,没有声张——可能是陷阱。站起身时,阮文雄已经走到门口,不耐烦:“走了。警察可能随时会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又不是博物馆。”
他们离开仓库,回到车上。雨依然很大,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像是在跳舞。阮文雄发动引擎,车子驶入黑暗的雨夜,像是潜艇入海。
“刘易斯的死,你怎么看?”阮文雄突然问,眼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