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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重间谍向一个伪装成另一个间谍的间谍泄露情报,而这个情报是关于一个恐怖组织的暴动计划,而这个暴动计划的目标是一个医院,而这个医院里可能藏着军火,而这些军火是一个真间谍藏的……
这剧情连烂编剧都写不出来。
“你笑什么?”黄安妮问。
“笑这个世界的荒谬。”短耳鸮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们都想退出,但退出的方式却是把自己卷得更深。”
黄安妮没说话。
“你知道吗,”短耳鸮继续说,“我原本的计划是再干两年,然后去巴厘岛养老。但现在看来,我可能连下周都活不过。”
“我也是。”黄安妮说,“我表妹每天晚上来找我聊天。我有时候想,也许死了也不错,至少能和她好好聊聊,不用再躲。”
两人又沉默了。夜幕降临,公园的灯亮了。
“如果我们合作呢?”短耳鸮突然说,“不是为爪哇,不是为战鹰,不是为任何人。就为我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活到能领养老金的那天。”
黄安妮看着他:“怎么做?”
“首先,我们得确保暴动不会成功,但也不会完全失败。”短耳鸮快速思考,“战鹰需要受到重创,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但也不能被彻底消灭否则我们的兼职收入就没了。”
“其次,真雪鸮和假雪鸮都不能死。真雪鸮知道军火下落,假雪鸮……也许能成为我们的盟友,或者至少,不是敌人。”
“第三,我们需要一个‘功劳’,大到足以让我们申请提前退休,或者至少调离一线。”
黄安妮思考着:“具体计划?”
短耳鸮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个计划。大致是:他会在24小时后告诉战鹰真雪鸮的“确切位置”(当然是假的),引导战鹰的人去一个陷阱;同时,他会通过黄安妮泄露的渠道,让假雪鸮知道这个陷阱,让她和瑆洲军方提前埋伏;战斗发生后,真雪鸮会“意外”出现(短耳鸮会安排),搅乱局势;最后,短耳鸮和黄安妮会“英勇”地协助捕获或击毙几个重要目标,成为“功臣”。
“风险很大。”黄安妮说。
“比什么都不做等死风险小。”短耳鸮说,“至少我们主动选择了怎么死——或者怎么活。”
黄安妮想了很久。滑梯上的小孩已经回家了,公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好。”她最终说,“我加入。”
短耳鸮伸出手:“合作愉快。”
黄安妮握住:“希望我们能活到领养老金的那天。”
“希望如此。”
两人起身,各自离开公园,消失在夜色中。
短耳鸮回到安全屋,重新打开加密设备。他需要开始布置那个复杂的、充满谎言的陷阱。
他一边输入指令,一边想: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他可能真的能提前退休,去巴厘岛。
如果失败……至少他试过了。
总比坐在清洁工具间里吃便利店饭团,等着被某个老板出卖强。
一个顶级特工的退休计划,居然取决于一场他亲手设计的、涉及至少四个势力的混战。
但他没有选择。
在这个行业里,选择往往意味着选哪种死法。
而短耳鸮选择了最复杂、最荒谬、但也最有希望活下去的那种。
他输入最后一条指令,发送。
然后他关掉设备,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72小时。
要么退休,要么入土。
或者,幽默一点:在退休派对上被无人机炸死。
“至少,”他自言自语,“我努力过了。”
窗外,瑆洲的夜晚依然灯火辉煌。
而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阴谋正在交织,谎言正在叠加,一场荒诞的大戏即将上演。
而短耳鸮,这个清洁工打扮的顶级特工,既是编剧,也是演员,还是唯一的观众。
他举起想象中的酒杯,对着夜色:
“祝我们好运。”
“或者至少,祝我们死得有趣点。”
——————————————————
这时候,再要幽默一点,把战鹰的信任比作是一块饼干,那它现在已经碎得连渣都捡不起来了。实际上,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信任”这个词,他可能会直接把那人从二十三楼扔下去——只是因为他“怀疑”那人“可能”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阮文雄(鱼鹰)死后,战鹰就进入了一种“看谁都像叛徒”的偏执状态。他办公室的墙上有块白板,上面列着所有核心成员的名字,每个人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问号、感叹号和令人不安的注释。
比如:
短耳鸮:爪哇卧底,但提供了有用情报。也可能是三重间谍?监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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