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当我的驸马吧!”
昭武帝勃然变色,难以置信看向女儿:“你可知驸马是何身份?虽以臣相称,却也是你的丈夫。”
“不可当做玩物轻之,得敬他、爱他。”
永宁静静听着,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一想到裴寂那张脸,还有他左眼角下的那颗小痣,还是坚定地点了头:“我知道。”
“反正只要能得到他,能叫他夜里陪我睡觉,怎样都行!”
“咳咳…!”
此等虎狼之词,饶是皇帝这张老脸皮也不禁涨得通红,呛得直咳,更别说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更是一个个臊眉耷眼,心中暗道,自从公主出宫开府后,真是愈发释放天性了。
夜色已深,昭武帝让永宁先回宫休息。
他自己却是对着床边亡妻的画像,一夜难寐。
“阿瑶,咱们的小月儿是真的长大了……”
昭武帝怅惘呢喃:“难道真就这般随了她?”
皇帝百感交集一整夜,翌日一早,便命人将太子请来。
李承旭匆忙赶来,乍一见到自家父皇憔悴疲惫的模样,还当是朝中或是边关出了什么大事,霎时也肃了神色。
未曾想皇帝屏退旁人,将昨夜永宁所求之事说了。
末了,昭武帝叹道:“女大不中留,你妹妹她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嫁那裴寂不可了。”
李承旭知道自家妹妹是个色迷,却没想到竟色到如此地步!
只凭一张脸,就草率决定嫁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她这简直是胡闹!”
李承旭绷着脸,道:“等今日早朝散了,我就去找她好好说说!她平日在勾栏瓦舍搜集优伶奴隶也就罢了,如今竟色胆包天,将注意打到了新科进士身上,真是色字入脑,无可救药。”
昭武帝虽知太子说得有道理,却不高兴太子这般说自己的宝贝女儿。
遂也板起脸,斥道:“月儿好歹是你妹妹,你当兄长的怎好这般说她?何况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你又比月儿好到哪去?”
李承旭:“……”
果然,他当年用手段强娶太子妃一事,瞒不过父皇的法眼。
虽说手段不光彩,可他对太子妃是真心实意,哪像永宁那家伙三心二意,朝秦暮楚。
李承旭自觉在对待感情方面,他可比妹妹强上百倍。
遂理不直气也壮,权当听不出父皇的嘲讽,只道:“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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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儿臣定会好好劝导永宁,叫她打消那荒唐念头。”
昭武帝并不相信太子有这个本事。
老子都做不到的事,就凭他个儿子能做到?
何况自家女儿面上瞧着糯米团子般乖乖巧巧,骨子里也是个犟种,认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
但皇帝也并未出言否定,只道:“行,你去劝吧。”
“劝不动的话,带上太子妃一起去劝。”
“要是你们夫妻轮番上阵都劝不动,你就派人仔细探查一番裴寂的家世背景,顺便再寻个机会,邀那裴寂喝个茶,探一下他的口风。”
昭武帝捋须叹道:“毕竟结亲不是结仇,嫁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