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的电话。

    国内现在还是凌晨。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Jason明显还没睡醒的声音：“周总？出什么事了？”

    周照野言简意赅，“什么牌子的卸妆水好用？”

    “啊？卸、卸妆水？”Jason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他大脑飞速运转，也不敢多问老板的私事，只能凭着模糊的印象谨慎回答，“这个，大牌的，应该都好用吧？”

    周照野显然对这个模糊的答案不满意，追问道：“会不会对皮肤有损伤？”

    Jason感觉自己快哭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周总，这个可能得具体看成分表……”

    “那就去看。”周照野下达指令，“找一款成分最安全，对皮肤最好的，尽快发给我。”

    “好的，周总，我马上查！”Jason瞬间清醒，苦逼地领命，挂掉电话就立刻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打开电脑开始疯狂搜索比对各大高端护肤品牌的卸妆产品成分表。

    大约半小时后，周照野的手机收到了Jason发来的详细产品名称和推荐理由。

    周照野迅速扫了一眼，然后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立刻想办法把东西送过来。

    卸妆产品和工具很快被送到公寓。

    周照野坐在床边，看着林疏颜恬静的睡颜，动作有些生疏地拧开卸妆水的瓶子。

    他按照网上临时搜来的简易步骤，将卸妆水倒在棉片上，然后轻轻敷在她的眼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