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人的眼神更加直白了。

    “你失言了。”

    靳昔错愕，“什么？”

    段璟深说，“你说我做完手术会来看我，你没来。”

    “那你手术成功了吗？”

    段璟深笑了，“没有。”

    靳昔也笑了，“那就不算失言。”

    段璟深忽然俯身，把脸埋进手里面。

    “你干什么？”

    段璟深的身体抖动着，像是在颤抖，靳昔愣住了，赶紧像去按按铃。就在她快要按下的时候，她听到了段璟深的笑声，“你没死。”

    靳昔看到了段璟深抬起头来的眼睛，里面是失而复得的欣喜、痛恨、厌恶、痴迷。这样的感情汇集在在一起着实让人觉得惊悚。

    靳昔平静地看着他。

    “你竟然没死，真的是太意想不到了。”

    靳昔面无表情，“你很希望我死？”

    段璟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靳昔知道他说话有歧义，但是也不打算去纠结了。靳昔伸出手，拉住了段璟深的手腕。

    段璟深一时间愣住了，靳昔懒洋洋的，“头疼得快爆炸了，就早点来找我。”

    淡淡的体温抚平了狂躁翻滚的内心，脑海里面的风暴慢慢平静下来。段璟深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靳昔的手。靳昔闭着眼，段璟深很安静，这很好。

    “林月说，是你找到我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忽然靳昔开口了，眼神锋利地扫过段璟深的脸。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靳昔轻笑，“怎么样了，外面？”

    “于怀才醒了，你猜他说了些什么？”段璟深忽然心情很好，笑眯眯地看着靳昔。靳昔也来了兴趣，“你说。”

    “他说，是你做的。”

    “我知道，说点别的。”

    段璟深说，“他说他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但是要见到你才肯说。”

    靳昔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什么意思？”

    段璟深：“警察拒绝了，谁知道他想做什么。”

    靳昔思考了一会，于怀才大概是想再见自己一面，对自己进行辱骂之类的话把，毕竟自己把他的那个东西给割掉了。

    “等你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段璟深走后，靳昔彻底睡不着了。

    窗户外面，阳光照在大地上，地上的人们对着毒辣的太阳唉声抱怨，水汽蒸发，喉咙干渴之感更加严重，于是声音也变少了，只剩下内心的抱怨。

    人们不再关注天上的太阳，只想快点逃离太阳所照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