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相信就凭老前辈的本事，您绝对能全身而退，我就不留您了。”

    “至于她嘛……”

    凌御海勾勾嘴唇，不怀好意地笑了：“毕竟我们也不能白忙活一趟啊，我的这些手下们总得有点慰藉吧？”

    “相信曾老这么大方，不介意把孙女借给我用用吧？”

    “放心，我保证……她能活着回去。”

    看着孙女满头鲜血，曾涵江的眼神已经冷到了骨子里。

    若是眼神能杀人，此时凌御海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凌御海再度道：“前辈，我知道您上了年纪老眼昏花了，你要是没听清，我再把我刚才话的意思复述一遍。”

    “现在，主动权在我，是你来和我谈，所以自然是以我的话为准了。”

    “我说了，您跪下，我们谈。”

    凌御海乐呵呵地盯着下面，洛骁骁等人也露出了不屑地讽笑。

    他们完全没觉得自己干的是多么下作的事情，反而有种游戏人间的快乐。

    这帮人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一辈子衣食无忧身居高位，他们注定是要站在巅峰的那帮人。

    所以在正式走上巅峰之前，他们有的是时间玩乐。

    普通的乐子，哪有让一个老江湖、袍哥领袖给他们下跪来得身心愉悦呢？

    不仅能够得到想要的利益，还能够间接地向他人证明他们的身份究竟有多么高贵。

    川中土皇帝？袍哥领袖？盘龙殿老将？

    不是一样要和我跪着说话么。

    他们要的，就是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洪明康微笑着站在一边不说话，倒是齐少同微微皱了皱眉。

    倒是楚颜走上来劝了一句：“御海，还是谈正事吧。”

    凌御海却是对她温柔一笑：“不急，玩玩。”

    “他不是说我不配么？那我就偏要让他向我这个他瞧不起的人下跪。”

    “一代江湖元老，向我这个纨绔公子哥下跪……是不是很有趣？”

    见凌御海正在兴头上，楚颜也没多说，只是轻叹一声退到了一旁坐下。

    她会劝上这么一句，完全是因为曾涵江年纪摆在这儿了。

    但退走，则是因为他们的身份。

    即便曾涵江上了年纪又如何？老江湖又如何？

    无论是她还是凌御海的身份，让他跪这么一回绰绰有余。

    所谓的尊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稽之谈。

    “曾老，我给你谈的机会了，你要还是不要啊？”

    凌御海看曾涵江还没反应，脚下用力，又是将曾可亦的脑袋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此时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是除了第一下，后面挨的这几下哪怕一下比一下狠，曾可亦都没再吭一声，紧咬着牙关。

    哪怕疼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喊出声，那就不仅仅疼在自己身上了，更是疼在爷爷心里。

    而凌御海就是要通过折磨自己，来给爷爷施压。

    千娇万宠长大的曾可亦，平日里就算是美甲断了都要大发雷霆一通，此时却硬生生扛着剧痛，朝着薄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着爷爷离开。

    “哟，没想到还挺硬气的嘛。”

    洛骁骁发现了这一点，捂着小嘴嗤笑：“御海哥哥，这种女人你的法子不行，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凌御海瞥了一眼咬得腮帮子紧绷的曾可亦，欣然同意：“好。”

    洛骁骁蹦跳着过来，直接挑选了一把老虎钳，蹲下来在曾可亦面前比划了一下，露出甜甜的笑容：“之前高中的时候，我们班里就有个什么优秀贫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