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研究所夜间开放的区域不多,大部分出入口都锁上了警示止步的红灯。
寂静的研究楼里,渊先生捧着整理好的资料,穿过空中回廊朝着被一长列玻璃幕墙隔开的某处走去。
几名刚下班的研究员经过回廊,向他打招呼:“渊先生,您还要回办公室继续忙?”
“有几份报告要完成,你们先走吧。”
“好的,请您务必注意休息。”
“我知道,谢谢,你们也不要太辛苦。”
渊先生和同事们告别,独自走向幕墙另一侧,那处耸立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
通过狭长的回廊,穿过一扇数米高的单侧透明自动门,他的脚步停留在一部特殊的通行闸机面前。
机器上没有输入密码的位置,在他靠近的时候自动扫描了全身静脉构造,匹配数据库的登记信息进行识别。
认证通过,通行的蜂鸣声响起。
渊先生走上前一步,踏上一座悬空的架桥。
视线骤然陷入昏暗。
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视网膜经过数秒钟的适应才缓和过来,稍作等待之后,他逐渐能够看清空间内的微弱光线。
脚下,是无尽的深渊。
犹如一尊沉默的巨兽之口,准备随时吞噬不请而来的入侵者,站在悬空的架桥上稍有不慎就会跌下去粉身碎骨。
这是一处与研究楼相邻的巨大空间。
经过巧妙的掩饰,从地面上的外观看起来是一栋普通的钢筋水泥楼房,地下却是纵深数百米,占地面积超过数十个体育场,被无数超纤维金属骨架所包围的封闭式场地。
在夜晚银色炽光灯的照射下,一眼望不到边际。
渊先生走这条路已经驾轻就熟,他轻缓的脚步声回荡在数百米高的空中架桥,回声被周围的消音壁悄然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他来到的,是位于机构非公开区域的大型机甲演练试验场。
专供特殊复杂环境的模拟战争使用,内部能够抵御大规模辐射性的能量冲击,是一处密闭而坚固的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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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壁。
为了安全和机密性考虑,外部人员绝无可能觉察到这里面的任何动静。
试验场拥有使用权限的人不多,只有数名机构的资深科研者和军武司的高级将领,白天很少有人会来,夜晚更是静得可怕,巨大的空间只有几盏炽光灯孤零零地亮着。
就在这处空无人烟的场地里,走廊最偏僻的角落尽头,隐藏着一个谁都不会靠近的房间。
那就是,渊先生的私人办公室。
渊先生平时大多数时间在公共区域工作,只有当他需要独处的时候,才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喜欢在安静专注的环境里解决最困难的问题,因此当他在办公室的时候谁都不会来打搅,甚至没有人敢接近门口的那条走廊。
渊先生在办公室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偷偷摸摸地窥视,大家都很尊重他的私人空间。
最重要的是,万一胡乱闹出动静影响他的思考,阻碍研究进程,这是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