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王爷来信了,”侍卫拿出一封信,“那沈含章死了。”
“死了?”刘珩眉梢微动,“谁干的?”
“看手段,应是窦昌的人。”
“看来这沈含章身上当真有要紧东西,窦昌这是狗急跳墙了。”他顿了顿,“之前可有问出些什么?”
“尚未,那沈含章什么都没说。”
这次没有抓到窦昌的把柄,皇叔怕是要大发雷霆了。”刘珩轻轻一笑,“也好,就让皇叔跟窦昌斗去,我们也好腾出手来做自己的事。”
“公子,还有一事。我们的人查到,那宫女是与沈含章一同进南阳的。我们虽故意放出那宫女在江南的消息,可这沈含章一介江湖游医,怎会知晓此事?他又是姜蘅的兄长,莫非这姜蘅与青囊阁有关联?”
刘珩未答,沉思片刻后问道:“青囊阁有消息了吗?”
“没有,他们的人一入城便没了踪迹。看来这青囊阁在洛城也有据点。”
“马刺史后日应到洛城了吧。”刘珩缓缓说道,“想知道这姜蘅是不是与青囊阁有关,试一试便知道了。”
“公子的意思是……”
“这马刺史要来洛城众人皆知,可大雪封路,具体何时抵达可没几人知晓。他来洛城必定经过素阳,而这素阳有青囊阁的据点。我们只需看姜蘅接下来如何做,就能知晓他是否与青囊阁有关。”
“宫女的事需要告知王爷吗?”侍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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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皇叔知道此事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刘珩若有所思。
刘晟这人,只会看着自己眼前那点小利,他与窦昌做对,也不过是因为窦昌挡了他的财路。故而想尽法子找窦昌的把柄,无非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百姓生计,他全然不放在心上,他只在乎他自己。这些年,若不是刘珩在背后出力,不然以他的能耐,怎能有如今的地位。一个既无野心又无能力的人,终究是成不了大事的。
他又问道:“宫里那位……可有消息传来?”
“让我们静观不动,必要时添上一把火。”
刘珩突然大笑,“都想火上浇油,看来这窦昌还真是讨人嫌。”
雪停了。
姜蘅未睡,独自在棋盘前弈棋。黑子白子交错,落子声轻而脆。
随从匆匆从外赶来,带进几丝寒气,“大人,出事了,三方人马混战,捕头带人赶到,抓了两人,其余人都跑了……”
姜蘅落下一枚黑子,“管事的兄长刘二呢?”
随从答道:“被周掌柜救走,安置在安全处。但……”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周掌柜受了伤,说对方有宫中高手。”
姜蘅手指一顿,“宫中……”她抬眼,“青铜面具?”
随从一惊,“大人怎么知道?”
姜蘅未答,只是又从罐中又拾起一枚黑子,落在另一处。
静止了片刻,她才问:“东西……取到了吗?”
随从忙从怀中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案上,姜蘅接过,在案上展开,里面是几株干枯发黑的草叶,正是腐根草。
“如大人所料,那牢大家中果然还有剩余的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