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家打开洛城药库,捐出药材两千斤,分文不取,送至南阳。”
他扫视全场,“诸位可知两千斤是什么概念?若换成银子……至少一万两!”
台下一片喧哗,有人高喊着,“阴家主义商!”
苏先生微微颔首,“正是义商,可这一义举,却断了某些人的财路。”他压低声音,“据说啊……有位南阳的贵人,本打算趁疫病发一笔横财,被阴家这么一搅,少赚了……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台下有人小声道:“五千两?
苏先生摇头,“五万两。”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贵人怀恨在心,一直想报复。这不得知阴家药田要种一批御用药材……”他顿住,“后面的,老夫就不敢细说喽。总之……
他又拍醒木,“忠良遭妒,义商蒙冤!”
台下有人站起来问道:“先生那贵人是谁?说出来,咱们联名上书,去府衙告他去。”
苏先生摆摆手,“不可说,不可说啊。不过……”他顿了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听说朝廷已派了一位刺史来洛城,专查此案。
他提高声音,“这位御史姓马,单名一个烈字,烈火真金,专烧贪官污吏”
“好——”
满堂皆是喝彩声。
二楼的雅间门窗紧闭,却隔不断楼下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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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声。姜蘅正与与马烈对坐弈棋。
马烈拾起一子,缓缓落下,抬眼看向姜蘅,“姜大人好手段。”他端起茶杯,却不饮,只是紧紧握在掌心,“一夜之间,全洛城都在传马青天”的故事。”他语气重了几分,“你这是把本官架在火上烤。”
姜蘅也随即落下一子,指尖在案旁轻叩,“马刺史来洛城,难道不是为查案?”
他从袖中取出一纸公文,“本官是来查案,但查的未必是阴家案。”他指尖在文书上点了点,“这是朝中昨日发来的文书,说姜大人在洛城,擅动药田土壤,是为销毁证据。”
姜蘅未看那文书,而是在手中把玩着一颗棋子,“杨御史可曾亲自去过阴家药田?”
“去过,看见太医监的人连夜在田里取样。”他加重了几分语气,看向姜蘅,“姜大人,你这可是在干扰办案?
姜蘅未答,而是从案下取出一个包裹,推至马烈面前。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两样物证,一瓷瓶,里面盛着干枯的腐根草,一份画押口供。
马烈拿起瓷瓶,倒出里头的腐根草,“这是……”
“腐根草,岭南特有,将此草混入河泥撒入药田,七日便可使根部腐烂。”
他又展开那份口供,迅速扫过,指节发白,“这些证据,姜大人从何得来?”
姜蘅语气平静,“马刺史可知,前些日子那卖泥肥的牢大死了,而有人曾碰见过,太守身旁的杨师爷去了牢大家中。”
马烈盯住姜蘅,“人证物证俱在,姜大人为何不直接上奏?你可是太后娘娘亲任的太医监,有直奏之权。”
姜蘅未立即答话,而是提前一旁的水壶,为马烈续茶。
她声音压低,“因为下官还查到一件事,洪懿每年进京,都会去拜见窦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