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联。”
“是。”侍卫应道。
“权谋之道,不在于信与不信,而在于如何利用。”刘珩站起来,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纷飞大雪。
“他既然给了我济世堂这个靶子,那我们便顺势对着它张弓。”他伸手拂去窗棂上的积雪,“但,箭头究竟射向何处,当由我们自己定夺。姜蘅想借着我的手前去探路,那我只好将计就计,让他的真话,为我们在这一盘局上开辟一条新的路。”
雪停了,已是丑时三刻。
这时,驿站突然起火,火从马棚烧起,借着风瞬间蔓延至主楼,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惨叫声与喊叫声混杂着。
姜蘅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他们来了。”
他推开后窗,后院墙头,十余名黑衣人正翻墙而入,动作极为迅速。
沈含章急忙冲进房内,说道:“阿蘅,走密道。”
驿站地下有一条废弃的排污道,此前沈含章早已探明。
姜蘅却不动,她站在窗前看着那黑衣人分成三队。一队守住前后门,一队直扑刘珩那屋子,一对朝着自己这间来。
“不对。”她低声说道。
“什么不对?阿蘅,先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上前拽着姜蘅手腕。
“人数。”她的目光扫过院子,“刘珩带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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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死了两个,还剩十人。我们这里三人。而对方至少来了二十人,却分为三路。他们不是来杀人的……”她冷笑,“是来搜东西的。”
话语刚落,房门便被踹开。三名黑夜人冲入,直奔床榻前去,将被褥乱刀砍碎。
而这时,姜蘅早已带着沈含章躲入壁柜后的夹层。
夹层极为狭窄,两人只好贴壁而立。
二人屏息,听着屋内的黑衣人喊道:“没有,账册不咋这。”
另一人回道:“会不会在刘珩那边?”
“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二人松了口气。
可这时,姜蘅用手在摸索着,不一会夹层内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一道暗门滑出。
这门通向地下,走近去,见是一间小暗室,积满了灰尘。
“阿蘅,你怎知……”
“云栖昨日探查驿站发现的,”她点燃火折子,“前朝刑部在此设立过私牢,专审要犯,不过后来废弃了。”
暗室角落堆积着不少箱笼,姜蘅打卡其中一个,里面竟装着几套干净袍服、水囊、干粮,还有两本弓弩,三筒箭。
“云栖早就……”见此,沈含章大惊。
“嗯,”姜蘅取了弓弩,检查箭矢,“上面应该打得差不多了,该我们出去了。”
“可对方人多,我们要不……”
姜蘅装好箭,“人多,才容易乱。”
重回地面时,驿站已经乱成一团。
刘珩的人与黑衣人在院中血站,双方打得激烈,刀光剑影交错。
姜蘅带人从廊下悄无声息地逼近,从背后偷袭,专射黑衣人后背,弩箭无声,每发必中。不一会便已倒下四人。
混战中,姜蘅瞟见了刘珩的身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