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封冠军侯一事,又不急在这一时。可,士兵等得了吗?难不成,窦大人想让这打了胜战的士兵无冬衣避寒?”
听此,窦昌脸色渐渐变青,他的指尖攥紧。
见此窦昌未答,执金吾丞窦瑞便出列,“陛下,臣父为筹备军需,已捐家产三十万石。臣父一心为国为民,从未将此虚名放在心上。臣父常教导臣,凡事需想着如何为大晟谋兴盛,为百姓谋福祉。大将军也好,冠军侯也罢,臣父从未在意过,臣父只愿为陛下和太后娘娘分忧。”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陛下,臣父之忠心日月可鉴,又怎会开外戚夺权之先例呢?”
他跪地俯首,“还望陛下明察,不要伤了功臣之心!”
皇帝见此侧身看向中常侍,中常侍连忙上前扶起窦瑞。
窦瑞起身后,又道:“陛下,漕运连年亏空,国库早已捉襟见肘。臣父常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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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难以入眠,臣父不是为了自身和窦氏一族担忧,而是为了大晟江山和百姓。”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好似这窦临真是个忠君爱国的好将领,他们窦氏也皆为忠臣。
可,这漕运亏空却与窦氏脱不了干系。若窦氏和其党羽,少为些私心,多为百姓和江山着想,不要老想着把自己的钱袋子装满,而是多寻些法子让国库充盈。又怎会有如今之困局?
窦瑞此言,真是贼喊捉贼!
他的目光看向郅守等人,“臣请问郅仆射、袁司徒、还有诸位世家大族,你们田铺众多,奴仆成群,又可曾为国捐过一石粮、一贯钱?”
此刻已经不顾什么颜面了,直接撕破脸皮,指责世家囤积粮食。
世家囤积?难道他窦氏就没有,此言一出,世家心中满是怒火,而清流之辈却只想看戏。
今日这局争斗,已经要转成他们世家大族间的争执了。毕竟,这些世家大族可没一个是好拿捏的。况且这窦氏行事嚣张,早前被把世家都得罪了个遍,只不过后续又用钱捂着了嘴。
但,世家从来都只认利益,一旦窦氏失利,他们可不会雪中送炭,不火上浇油便算好了。
皇帝刘玮抬手,止住争执,“够了。”
殿内随即陷入一片肃静。
皇帝缓缓起身,走至御阶前,诸卿所言,朕都明白。窦将军有功,该赏;漕运有亏,该查;国库空虚,该省。”他稍作停顿,“然这三件事,本是一件事。”
众臣皆一怔。
皇帝看向窦瑞,“窦将军捐三十万石,忠心可鉴。窦氏这些年为国所做之事,朕怎会不知?然漕运三百万石亏空,非一家可补。”
他的目光转向窦昌,“这样吧,窦昌,你领窦氏一族,捐十万石即可。其余……朕从国库拨。”
窦昌伏地,“陛下仁德,然臣愧不敢受……”
皇帝打断,“朕还没说完。”
他转身,走回御案前,“漕运案,既已查明乃天灾加小吏贪墨,便依律处置。赵炳已畏罪自尽,便将其家产充公。其余涉案七十三人,该斩的斩,该流的流。至于亏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从明年起,漕运分段,南阳至洛城段,由邓氏负责。洛城至宛城段,由阴氏负责,江淮段,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