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陈淼出来后，对石莺道谢。

    「不，不用，怎么样，时慢慢有消息了吗？」

    陈淼没有说话，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桃符递给石莺后，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法医部，陈淼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半，夜里的临安市并不安静，反而比白天更热哄了几分。

    没有理会街道上的喧嚣，陈淼直接蹲下身子，将纸扎在地上放好。

    随后，他拿起了那根骨针，对著纸扎的右脚扎了下去。

    嗤！

    纸扎人的脚面被扎了下去，却没破，看著就像是有弹性的塑料做成的一样，但那扎下去的声音，却与纸张的声音一致。

    陈淼一边拿出手机，点开计时器页面，一边抬起了骨针。

    过了足足八秒，地上的纸扎人突兀地转动了一个方向。

    它从原本面向陈淼，变成了面向陈淼右侧。

    陈淼打开导航地图，看向了自己右侧的区域

    「按照降头术中所说，延迟一秒是百米，延迟两秒是两百米，三秒是四百米，四秒是八百米……以此类推，延迟八秒是一万两千八百米，也就是十二点八公里之外。」

    西侧，十二点八公里。

    陈淼在地图上寻找到了一个区域，那里有一个村庄。

    将其设定成终点之后，陈淼收起纸扎人，开车离开。

    ……

    某地窖中。

    被捆缚了双手双脚，封住嘴巴的时慢慢忽然抽搐了一下，惊醒了过来。

    感受著脚背上像是被钉子钉了一下的痛苦，时慢慢额头见汗。

    不过很快，那种痛苦就消失不见。

    「别挣扎了，你身上有蛊，就算逃出去了，结果也是一样的。」

    黑暗中忽然传出了声音。

    时慢慢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点火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随著『嘶』的一声吸气声传出，那点火光变亮了许多。

    「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嗬，别招笑了，这话，你自己信吗？」

    黑暗中那人笑了一声，道：「你的那两镖，差点将流云的那只宝贝给射死，普通人可没这个本事。」

    「再者，普通人会养蛊虫？」

    时慢慢不再说话。

    昨晚她在宿舍中睡觉，然后就被脖颈桃符裂开的动静惊醒。

    尽管她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还是只射出了两枚阴镖，就被一层薄纱给罩住，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个地窖中。

    时慢慢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阴修抓她。

    回忆了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时慢慢能想到的可疑之处，只有两个。

    一个是半个月前的那个双胞胎事件，还有一个就是昨天约她出去见面的那位老妇人。

    关于双胞胎事件，时慢慢没有更多的信息，无法判断。

    但昨天的那个老妇人……

    时慢慢不由想起了自己与那个老妇人的相处过程。

    原本时慢慢以为那位老妇人是来当管理局说客的，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她不准备留在临安市。

    可聊起来后，她才发现那个老妇人在缝尸上经验很丰富。

    一些时慢慢未曾注意的地方，经对方一指点她才发现有问题。

    之后两人的交谈，甚至变成了时慢慢单方面地讨教。

    一直聊了两个小时，时慢慢这才听到了老妇人询问她是否愿意加入官方缝尸人。

    毕竟已经和那位老妇人聊了那么久，时慢慢也不想骗对方，于是，她回答不会。

    原本时慢慢以为老妇人会劝说几句，结果并没有，对方反而询问起了时慢慢对民间的那些散修的态度。

    毕竟时慢慢和自己师父本就是民间散修，所以自然不会说散修的坏话。

    结束的时候，那老妇人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对自己现在的能力满意吗？」

    「如果有机会让你了解到更多的知识，探究更多的奥秘，你会去探究吗？」

    对于第一个问题，时慢慢自然是不满意的。

    相比她师父，她的能力还差得太多。

    身为师父唯一的徒弟，时慢慢自然不想丢师父的面子。

    当然，这些是时慢慢自己在心里说的，并未告诉那个老妇人。

    至于第二个问题，时慢慢思索后，也给出了明确的回答。

    「我这人不太聪明，但上学的时候记住过一句话。」

    「知识是无限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以有限追求无限，注定没有结果。」

    「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自然是愿意追求更多的，但若是为了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