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男人是谁？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哥哥啊？啊？你这样，和我有什么差别？

    倒打一耙她也是没想到。

    关你屁事啊！

    程章和把残渣倒掉，碗筷放进洗碗机，收拾好台面出来，师维恩正出神地看向窗外。

    “这个麻烦你了。”

    程章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师维恩的手边，她拿起来，和直接送程章和回来他递给她的那张用来进门的通行证一样。

    烫金的C601几个字印在纯黑磨砂的卡面，背面是磁条。

    “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你也想和胐胐玩嘛？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昨天下午是不好拒绝我，所以随口应下来而已吧？。”程章和故作伤心，“我都已经和胐胐说了，你会经常来看它的。”

    “啊？”师维恩看着手中的出入卡，“章和哥你这么大胆的吗？你就不怕我偷你什么东西吗？”

    程章和抬眉，双手环抱着在她身边坐下，“你想偷什么？”

    小呆子，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哪有小偷踩点的时候会露出马脚的啊？你就这么直白地问我，你肯定不会说啊。”

    “那我要怎么问？”

    师维恩略加思索，“这样？‘维恩，你觉得我们家什么东西最好看？’。”

    程章和有样学样：“那，维恩，你觉得我们家什么东西最好看。”

    师维恩环顾四周，程章和的家走的简约风，全屋通体以白色为主色调，辅以灰调，视线看得到的地方看不到杂物，多余的电线都看不到，全被藏了起来，桌上放了几本书。

    “你家跟个样板间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怎么说？小偷来了把靠枕抱走？还是把胐胐偷走？”

    硬要说……

    最好看的、最值得偷走的是眼前的人。

    这个想法一出来，师维恩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以前就觉得程章和长得好看，上学那阵，学校野榜评还过什么校花校草，自有榜开始，程章和就在榜前三，从没下来过。还有人把他投到“Z市中学生校园圈”公众号上，她以前还听班上的人说还有人专门从外校过来，蹲在门口就看他一眼。

    好看得让人嫉妒。

    “原来我家装修得这么失败。”程章和垂下头。

    “没有啦！我的意思是，你东西都收起来了，都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

    师维恩说着偏过头。她瞄了一眼手机，“哎呀，你快去睡觉，还能睡会儿。”

    师维恩不知道程章和几点睡的，现在四点多，他几点要起床去公司，拖着个还在生病的身体，怎么行。

    “我等下天亮了就回去了。”她飞快眨眼，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今天太麻烦你了。本来说过来和胐胐玩一下，却耽误你这么多时间。”

    “没事，这有什么耽误的。”想着和她一起陪胐胐玩玩，他还特意加快了处理事情的速度。

    程章和想起来下午的事，温柔道：“你都和你前任说了，我是你哥哥不是吗？”

    说到前任两个字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咬字。

    “那……”是自己这句话冒犯到了程章和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为什么，突然就那么说？

    师维恩赶紧道歉：“对不起，章和哥，当时……当时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才用你打掩护的。”

    “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他们的重点不一样，程章和叹了一口气。他要如何开口。

    不过，程章和还是利用她的歉意，让她收起通行证，回卧室再睡一觉，一觉醒来，刚好可以和胐胐去楼下散散步，呼吸雨后清晨清新的空气。

    “我没洗澡，把床单弄脏了怎么办？我就沙发上眯一会儿。”

    “你都已经躺过了。”程章和觉得师维恩的小脑瓜子真有意思，不由分说将她送回房间。

    他将她送到门口，在门要关上的那一瞬间握住了门把手，“维恩。”

    “嗯？”师维恩疑惑抬头。

    “师师。”程章和突然改口，眼神直直落在师维恩身上。

    第一次有人这样叫自己，她抬头看向程章和，走廊的底边的感应灯散射的光线下，程章和的眼底好似有一团火。

    不知为何，心突然狂跳。

    感应灯感应到没有人走过，延时熄灭。

    她退后了一步，依然能感受到程章和炽热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师师，我想……不，我希望，我希望你和我的边界感不要那么重。无所谓给谁，给今天下午那位朋友，或者给谁，但是不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