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宁开口前抢先一步,“你这激将法好生拙劣,怎么好意思出来卖弄?快快退去我便不向各位将军汇报治你的罪了,不然惊动了巡逻的将士,你可要考虑清楚后果。”
狐假虎威这一套,秦琴倒是学的很好。
“无论如何,我今天定是要与他一战的。”曹炎烈油盐不吃,冷笑一声失去耐心,“你莫以为我不动你就没法让他出手了。小姑娘你就站在那里看着吧。”话音刚落,他也不等杨宁反应过来,反手拿着长戟劈开了身侧的大石槽。“我若如此,你们又能奈我何?”
“等下,别冲动我可以为你作证的!”看着碎裂的石槽秦琴大惊,慌忙想要拦住暴怒中的杨宁。
可杨宁仿佛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在心底积压许久的怒火终于在此刻喷薄而出,手中的雪月直指曹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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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一触即发。
“我的琴呢!”秦琴小声哀嚎,她徒劳的虚空抚琴却根本用不出长歌门的任何技能来,手无寸铁的她宛如一个废人。情急之下她环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上。
“杨宁你不许动!”秦琴高呼一声,小跑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无意识地用出了小轻功来。终于赶在曹炎烈长戟落下时跃至杨宁身前,她抬起手中的木棍奋力向上格挡。
木屑飞溅,少女面色苍白如纸,鲜血顺着木棍滑落,可她却寸步未退。
“秦琴!”眼见着少女竟然以木棍硬撼曹炎烈的长戟,杨宁惊呼一声,又惊又恼,手中的雪月枪又要举起。
咬紧牙关与曹炎烈较劲的秦琴面无血色,她拼尽全力从喉咙间挤出几个字:“杨宁你不许动手!”她的双手痛的近乎麻木,她的双唇在颤抖,可她握紧木棍的双手依旧纹丝不动。“你现在动手,就真中了他的圈套!”
如果现在动手,杨宁一定会被天策革除。
秦琴不懂杨宁的前半生为何如此痛苦,他承受了诸多不公与磨难。可他明明深陷泥潭却仍旧不屈不挠,宛如一道光照亮着乱世。他遇人不淑,屡遭背叛,却从不轻言放弃,未改变过心中的坚守。
天策府的众人对杨宁其实并没有恶意,但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就能这样对待杨宁吗?这般蹉跎,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
秦琴难以接受。
她只知道,身后的那个少年,未来将会为守护这大唐河山流尽最后一滴血。杨宁是英雄,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存在,是未来世人传颂的“天枪”。
可那又如何?
此时此刻,只要秦琴还在这里,她就会竭尽全力的改变这一切。什么注定的苦难,什么冰冷的宿命,她统统不信!
为什么不能温柔的对待杨宁呢?
木棍在长戟的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秦琴却倔强的仰起头,在曹炎烈惊异的目光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脚下用力硬生生顶着曹炎烈的长戟向前迈了一小步。微微侧身,长戟顺着秦琴手中的木棍向下滑落。
秦琴将木棍当做长剑,莫问的技能在这一刻终于被她用了出来。几乎碎裂的木棍迎面刺向曹炎烈。
难道他苦难的一生,早已注定吗?
秦琴在心底轻叹,她从未如此清明,眼底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