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脚印？”秦琴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反问。少女推了推略显宽大的斗笠，费劲的露出一张冻得惨白的小脸来。温泉山庄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不一会儿就飘起细细碎碎的小雪花来，甚是冻人。

    杨宁指了指两人身后留下的两排脚印，“你发现我的时候，可曾见过我的脚印，或者其他什么痕迹？”

    少女垂眸思考，“没有，但是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若是时间长一些也能是被新雪盖住了。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到山庄门口来看看的。”秦琴老实巴交的回答，杨宁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也拿不太准。可能是夜半三更天，也可能是前一天除了早上的任何时候。毕竟，她只是每天早晨过来扫扫雪的，平时不会涉足此地。

    杨宁思索片刻，不再为难少女，“罢了，我们总会找到答案的。”

    “嗯。”秦琴微微勾起嘴角，手指换了个方向，“小河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