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他沉思片刻。“是阿黄啊,我记得。是只很聪明通人性的狗。后来,还生下了几窝小狗,也被大家分别领养了。”
杨宁的声音极为沉缓,他眼中带着几分怀念,手指微动仿佛在虚空翻动一本写满日记的旧本。
“唉?”秦琴慢悠悠的舒展筋骨,竖起耳朵细细听着杨宁回忆回忆过往。
“嗯,它生出来的小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父亲不同,花色也是大不相同。那段时间可把小李愁坏了,还整日念叨着什么要找到拐走自己小女儿的坏野狗。”想起友人干过的那些蠢事,便是如杨宁这般不苟言笑的汉子,也是忍俊不禁。
通过他讲述的过往,秦琴不难看出,现在还被小李藏在花棉布中的小奶狗,在不远的将来会成为天策府真正的一员,更成为这些天策府将士们公认的“团宠”。每个人都发自内心的爱着这只小狗,包括它生下的孩子们,也是被将士们宠爱着长大的。
秦琴已经开始熟练的挥剑练习,剑破虚空声音清越。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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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的目光越过她,投向更远的地方,思绪也跟着飘远。
“后来阿黄年纪大了,生下了最后一只小狗,那一胎只有一只小狗,也是最像它的一只。被小李留在身边重新养了起来。”杨宁停顿片刻失神地开口,声音中泛起一股怅惘,不知在透过如今的建筑看些什么。
还未发觉不对的少女还在专注的练剑,一套剑招结束,慢条斯理的收回手中的剑,随手拨弄了一下系在发间的小铃铛。听到清脆的铃声,秦琴眉眼弯弯。她渴望活着,却并不排斥生老病死,听杨宁的话,阿黄也该是寿终正寝的。
“最后的寄托吗?不对,这应该算是代代相承吧。阿黄留下那只小狗,也许就是为了陪伴他继续走下去呢。”少女如是感慨。
“嗯,那时我们都以为他会给最后的那只小狗取个更好听一点的名字,他却硬说说土的名字好。”杨宁一想到方才秦琴说的,给小狗取名为“阿黄”的理由,就止不住的摇头,没想到在取名字这方面,那人倒也始终如一。
少女眨眨眼,“叫什么?难不成叫旺财?”
不知怎的,看到那奶黄色的小土狗,少女第一反应就是旺财。
杨宁一言难尽地看向秦琴,一时间分不清他俩到底谁取名字更胜一筹了。
“阿飞。”杨宁缓缓开口,“最开始他打算喊那小狗‘狗蛋’,被大家一致抵制,才改名为阿飞。”
手中握着长剑,秦琴当场呆愣在原地。
剑尖落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少女却置若罔闻。她双眼慢慢睁大,瞳孔骤然紧缩成针,一股刺人的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攫住了她的。
风停了,铃声也支住,唯有一滴冷汗,自少女额头缓缓滑落,顺着下巴低落在地。
“秦琴?”
在杨宁的呼唤中,秦琴慢慢回神来,“我没事。”少女声音很轻,仿佛一片羽毛,只需一阵清风便会彻底远去。
她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悄悄摸了摸自己后背,指尖触碰到衣衫,微凉的湿润感叫她险些无法站稳。
原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已浑身冷汗。
“可是牵动到伤口了?”杨宁上前关切的询问,他想伸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