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月的话卡在喉咙,只得安静坐在一旁。
福来进屋行了礼,急忙说道:“小姐,有人去咱们铺子闹事,老爷已经过去了。”
按原书来说沈白汀不是那种聪明的人,一心只在岑广奚身上,家里后面没落遭了难,才磨得这个娇小姐清醒几分,却依然妾心无悔,最后死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后悔不迭。
可如今她既要在这个时代立足活下去改变命运,就不得不主动出击。
“疏月妹妹,今日失陪一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沈疏月点点头,自己虽人小言微,但沈府有难,自是同气连枝,以大局为重。
李甲那日将一众公子哥抓了,事后才知道他捅了多大的篓子,好在府衙大人事后被一男子叫走,忘了他的莽撞。
这天子脚下,盛京城中,街上随便走的人,都有可能有权力要了自己的命。
今日接到报案,李甲再三确认是普通商户买卖纠纷,才整了仪容出发。
等到了酒垆,李甲才看清楚眼前报案之人,这不就是前几日状告姚公子的沈二郎吗?
只是这沈二郎今日格外虚弱了些,怕是一卷风就能将他吹跑。
“沈公子,今日报案,所谓何事?”也算半个熟人,李甲便不再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大人,这沈家酒垆卖假酒,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沈弋莨站在一旁大斥:“竖子,敢污我酒垆名声,我定要与你纠缠到底。”
贾余是盛京有名的混混,欺男霸女的事不敢干,偷鸡摸狗每次都有他。
昨日傍晚刚从赌坊出来,他还在抱怨手气太差,转眼就被两个陌生人拖到了巷子里。
“明日你去沈家酒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们开不下去。”
一袋银子准确无误地扔在脚下。
那人背对着他,声音低沉,贾余吓得额头冷汗直冒,生怕是惹了仇家被灭口。
直到几人消失在巷子口,看到脚边的荷包,才回神刚刚是真的。
“假酒?可有物证?”
贾余点点头,马上将手里攥紧的酒壶递了上去。
李甲拿了酒壶,拔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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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凑近闻闻,一股酒味扑鼻而来,倒闻不出任何不对。
“大人,这酒发酸,定是坏了。”
李甲又仰头喝了一口,一股酸气直冲喉头,有点像府衙后厨泔水的味道。
他再也忍不住呕的一声,将嘴里的酒吐得干干净净,差点连早饭吃的那两个锅贴也吐出来。
“沈老板,你这酒是人喝的吗?”
贾余看到李甲双目圆睁,心中有了八成把握。
“大人,这种黑心肝的商户,一定得封了铺子,关入牢房。”
沈弋莨气得团团转,直言:“大人,冤枉,我家定不会卖这种酒,我们都是去农户家里收的粮食,保证没有问题。”
贾余见李甲眼神质疑,愈发自信起来,甚至弯腰捂腹:“哎哟哟,我肚子好痛,定是那酒的问题。”
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贾余的模样,不自觉谴责起沈弋莨为富不仁。
萧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