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袭来,沈白汀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小厮左右打量一番,麻利地将沈白汀扛上了肩膀:“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长眼,惹谁不好了我家少爷。”
萧君泽见沈白汀独自一人拐入对面药铺,待邓流云茶都吃过两盏,也不见人出来。
邓流云见萧君泽一脸强撑的模样:“莫不是这沈公子有遁地之术,这青天白日一个大活人竟消失不见了。”
萧君泽不经意地又瞥了一眼药铺的方向。
“我记得那药铺后面有一岔路口,这沈公子该不会从小路回去了吧?”
小厮将人事不省的沈白汀扔在地上,姚子镜自上而下的看着地上的人:“沈二啊沈二,你让我在盛京颜面尽失,今日我也定让你尝尝被众人耻笑的滋味。”
…
沈白汀幽幽转醒,后颈处传来一阵钝痛,疼痛甚至盖过了肚腹的不适感,她下意识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四肢像发软的面条使不上一点劲。
谁干的?她是被绑架了吗?绑匪要多少钱?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却摸到了身下柔软之物,定睛一看,自己在一处鸳鸯戏水的床榻上。她心下大骇,难道是她女子的身份暴露,有人要劫色?
沈白汀睁大眼睛,慌乱地看向四周,据她看的小说或者电视剧,古代是可以偷偷杀人的,她不会被杀死在这里吧!
按原文来讲,就算死,也得死在岑广奚手上,她还刚刚过来,什么都没享受到就领了盒饭,这剧情也太不合理了。
沈白汀心下自我安慰道,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入目的是一间普通的屋子。
不远处的桌上放置着一鼎百鸟青瓷香炉,香炉里烟雾袅袅,散发着一股奇香。
她现下浑身无力,定是这香炉的缘故。
不能坐以待毙,敌暗我明,必须自救。
沈白汀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只能磨蹭着往床下去,寄希望爬出房门呼救。
好不容易挪到了床的边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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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散了,身上的衣衫也在挪动中乱成一团。
外头这时却传来一阵娇俏的女声:“公子你在吗?我们进来了。”
沈白汀不明所以,这突来的变故,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一些。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听到房门轻微地开合声。
进来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不止一个人。
“挽香公子,你们怎么也来了?”
男男女女,好不热闹。
脚步声自外间往里而来,越来越近,沈白汀忽得想通了所有关窍。
为什么这几日沈家铺子接连有人闹事,她又被打晕在这里。
算起来和她结下梁子的也就姚子镜一人。今日他绑了自己来,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也不对,是多个男男女女共处一室,这姚子镜竟不是一般狠毒,不管自己是男是女,名声也该毁了。
沈白汀下意识往床内退,一退再退,退无可退。
只能心一横,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屋内一侧支摘窗传来一阵细嗦声响,一道月白身影翻窗入屋。
沈白汀来不及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