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沈白汀心下思量,倘若自己开了先河,让女子不再饱受痛经之苦,也算一件乐事。
遂吩咐小翠拿了药包往郁之秋的听花小筑而去。
虽在沈府沈白汀受宠异常,但后宅实权仍掌在郁之秋手中。
要想开个新铺子,还得先知会了她。
还未进听花小筑的门,就听得方嬷嬷在大声训斥低下的婆子。
“你倒是自己做上了主,我倒不知道这偌大的沈府,何时轮到你在此指手画脚,如今你克扣了那位,少不得她又得去老爷面前哭哭啼啼,若到时再给主母扣上一顶争风吃醋,克扣姨娘的帽子……”
见沈白汀倏地进来,吓得方嬷嬷抚了两下胸口。
“小姐怎么来了,你身子不爽利,若是缺什么东西,只管喊了府中丫头来我这儿领便是,还劳烦你亲自过来。”
沈白汀似没想到方嬷嬷会误会,不过转念一想,这原身以前来听花小筑,多半都是要拿银子。
现在想想,自己也汗颜,拿钱倒贴岑广奚,真不愧是临渊国第一恋爱脑。
沈白汀弱弱地答了句:“我找母亲有正经事,还请方嬷嬷代为转达一二。”
说完她愣了一下,这句话实在怪异,普通人家哪有儿女见父母还需通传的,又不是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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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贵人家。
方嬷嬷呐呐点头,似乎没有发现言语间的不妥,只感叹自己小姐如今也知书识礼起来,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感动。
沈白汀进屋时,郁之秋正披了衣服从塌上起来。
沈白汀福礼问安:“没想到叨了母亲子午觉,只是今日有事求母亲,还望母亲不要责怪。”
郁之秋打量一番沈白汀,一股怪异感从心中升起,她只当瞌睡未醒,头昏所致。
很快有丫头拿了零嘴茶水上来。
沈白汀将药包放到桌上,直奔主题,将来意说了个清楚明白。
初听时郁之秋满眼惊讶,沈白汀提出的想法也算开了临渊国先例,越听到后面,眼神愈发满意。
午后暖阳从轩窗流泄而入,吻在沈白汀的侧脸,今日她精神头稍济,小翠花了一番心思,给她梳了临渊时下盛行的盘桓髻,又用了一点小心思,在发间别了一小枝金桂。
风乍起,一缕发丝抚上沈白汀白晳侧脸,伴着屡屡花香,竟衬得她越发标致。
“汀儿此想法甚好,今日我便同你爹说。”
此事解决妥当,郁之秋有心留她吃晚膳,她推拒一二,才得以脱身。
出了听花小筑,就得了绿衣消息,门房外又送来一箱药,问沈白汀要不要抬了进来。
小翠琢磨着沈白汀的心思,不经意试探:“这苏公子连连送药,难道是有事相求?”
沈白汀本恼怒萧君泽不知轻重,这样一箱箱送药,不知是真不知还是戏耍她,听了小翠的话,心思流转,让小翠找福来过来她有事吩咐。
萧君泽送了三箱药,沈白汀却一次回信也没有,他不动声色地问吴德清:“你说这药是不是没效果?要不要孤再送一箱过去?”
吴德清斟酌着开口:“或许是沈家那边的不知是太子你送的。”
苏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