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睁得极大:“小姐,原来账目还可以这样记,真是一目了然。”
沈白汀点点头,那是自然,千万精英学子才研究出来的现代记账方法,自然是妙不可言。
而另一个帐子中绣娘们夜以继日地赶制口罩和防护衣。
萧君泽看着案几上的账册和各种记录册子。
“这真是她做的?”
苏冲跪地恭敬答道:“是的,属下听沈小姐好像叫这快记,还有一个叫什么衣可…属下实在记不清楚了。”
萧君泽点点头,确实方便,记录也快速,叫快记还挺适合。
“她用晚膳了吗?”
等苏冲说完萧君泽才装若无意的提了一句。
苏冲摇摇头:“从早上开始,沈小姐就一直在教授姑娘们记账,中午也只吃了一个馒头半壶茶水。”
萧君泽眼色低沉,撂下跪着的苏冲往沈白汀的帐篷去。
沈白汀刚歇口气,讲了一日,喉头都隐隐发痛,正准备出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萧君泽掀帘走进篷中,沈白汀见他神色凝重,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正准备开口询问。
“跟我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沈白汀只得跟着他出了帐篷。
“萧兄,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君泽拉着她一路往马厩而去,到了马厩,萧君泽更利落的解了缰绳,翻身上马。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沈白汀的面前:“上来。”
语气冰冷又夹着一丝别扭。
见沈白汀没有动作,萧君泽也不急,就这样伸着手极有耐心的等着。
等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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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终于伸出手来,萧君泽一把将她拉上马,坐在了他的身前。
一声急呵,马飞奔起来,耳边响起呼呼风声,身后是宽阔的胸膛,沈白汀感受到来自衣衫下的心跳。
萧君泽一手执缰绳,一手挥鞭,将沈白汀牢牢抱在怀里。
两人策马穿过街道,一路往西。
一盏茶后在一馄饨铺前停下。
萧君泽下马后将沈白汀稳稳扶下马。
“老板,来两碗馄饨。”
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伯利落地将馄饨扔进锅里,半盏茶后散发着热气的馄饨端了上来。
萧君泽率先坐下:“这家馄饨不错,我刚来禹州那日吃过。”
沈白汀眼带笑意:“我还以为萧公子不会随便在外面吃东西。”
萧君泽将馄饨往沈白汀面前推了推,又主动为她拿了竹筷。
沈白汀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尝了一个。
“确实不错。”
两人不再言语,默默将两碗馄饨食尽。
“老板结账。”
老伯颤巍巍地走过来,看了沈白汀:“沈小姐,你是我们禹州的大恩人,这碗馄饨就当小老儿的谢礼。”
沈白汀眼里有着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
老伯眼中溢出两滴泪来:“我们怎么不知道,昨日沈小姐进城,拉了几十车药粮,我们都看见了,那时我也在人群中,沈小姐没看见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