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散，却影响不到舒长歌古井无波的心境，等控制飞梭在一处天然形成的空洞中停下，他才平淡道：“前辈，此处如何？”

    前辈，自然就是繁芜真君了，褚焱只一味的维持着道之域，并不参与对话。

    踏上焱火域这段短短的时日，已经叫他眉心中多了条竖痕，可见心中情绪不平。

    繁芜好整以暇地去看。

    这处空洞距离地表深不知几千丈，周围的岩壁满是岁月留下的纹路，偶尔还能看见几簇散发着红色幽光的晶石横生。

    “可。”他矜持地颔首，“你倒是尊师重道得很。”

    其实不必下的如此深，以褚焱大乘期的实力，就算直挺挺地在原地撑起道之域，也不是难捱之事。

    见舒长歌如此行事，繁芜才会说他尊师重道。

    “前辈过誉。”

    舒长歌不置可否，没有解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清楚褚焱没有修行的记忆，打架或许没问题，其他的可不好说；更何况，褚焱到了焱火域之后，情绪就不太对，见了乐之白等人后，更是心神不定。

    舒长歌猜出了部分缘由，因此不打算将自己的身家安全完全托付到褚焱身上。

    再者……繁芜真君的立场也不明朗，他与繁芜的境界差太多，无垢仙体无法感知到对方深处的善恶情绪，但大致知晓对方并无恶意。

    ……还是多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