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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松开手甩开她,“那就跳到不能动为止,就跳你最拿手的,把你当年如何在你兄长身下承欢的淫姿媚态,给本世子原样跳出来!”

    应池扶了下屏风才不至于摔倒,却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原身竟……怎么会是这样?

    “不……”应池略有抓狂,摇头拒绝着。

    “不?”祁深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退后了两步,“牢里还关着七八个人,棺材铺的那老头,还是药肆的康槃陀,你说,我先杀哪个合适?”

    “不……”

    “乐觉!”

    “在!”门口立即有人小跑过来,迅速回应。

    他又以此来威胁她,应池知道躲不过去,指尖捏着屏风恨骂:“无耻小人行径。”

    “我突然改主意了。”祁深突然道。

    她每次骂他无耻都是被气到才会骂,也尚且对她来说,无耻是她能说出的骂人的话里最难听的话,却对他的攻击力只是九牛一毛。

    祁深往前走两步,轻轻蹭了蹭她唇上口脂:“不是控诉我是无耻小人么?罪名都担了,岂有不坐实了的道理?”

    应池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平静的样子比他发怒的时候更让人胆寒:“你要做什么?”

    “脱一件,跳一曲怎么样?跳到你想起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为止。”

    “你会下地狱的。”应池浑身一颤,声音轻得像叹息,她眼睫下垂,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死寂。

    “脱。你自找的。”

    应池摇头,紧咬着下唇,指尖按得青白,一动未动。

    “乐觉!”

    终于,祁深清楚地看到她闭上了眼,抬手了。

    她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了固定衣服的束腰,任其滑落于地。

    没有乐声,唯有呼啸的冷风扑窗声与他略有粗重的呼吸声相和。

    应池开始起舞,动作精准却毫无灵魂,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偶人。

    一件,又一件。

    青色罗裙、杏色中衣、月白衬裙……依次褪落,堆叠在青石地砖上。

    每褪一件,应池便跳一曲昔日登台跳过的舞,或缓或急,或柔或媚,那原本清冷灵动的眼眸,此刻也只剩一潭死水。

    舞蹈是她的最爱,是她的精神自由,他用了她最爱的东西来折辱她。

    祁深面色阴沉地看着离他不过咫尺距离的人,他想起她在舞坊化身青蛇时,那勾魂摄魄的眼波,那柔韧如妖的腰肢。

    她从来都是清清泠泠的,无论是说话还是看人,冷着一张脸,任谁看也是个冷美人。

    那般鲜活的、灼人的媚态,他也真是头一遭看见,摄人心魄,美得让人移不开半分眼睛。

    可为裴云廷也好,为台下人也罢,总归……一定不是为他。

    一定是这样,这个自知之明的认知让祁深心口如同被毒蜂蛰刺,又麻又痛。

    应池直脱至身上只剩一件素纱小衣,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的冰肌玉骨。

    这一支舞已经接近了尾声,她开始旋身。

    足尖却忽地踩中地上滑腻的绸裙,应池的身形猛地一歪,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在地,祁深几乎是本能地箭步上前。

    他长臂一揽,便将那片轻盈的身躯接入怀中。

    触手所及,肌肤寒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单薄身躯下剧烈的压抑着的颤抖。

    应池在他怀中一僵,却随即猛地挣脱开来,踉跄两步站稳。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解开了颈后那根细细的系带。

    素纱小衣悄然落地,她赤足立于满地狼藉的衣衫之中,浑身不着寸缕,再次摆出一个起舞的起手式,下颌微扬。

    祁深的胸腔开始上下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嘴唇都开始颤。

    他看着那具近乎完美却毫无生气的躯体,望着她眼中那彻底的死寂,胸腔里翻涌的暴怒与占有欲忽然被一种尖锐的、陌生的刺痛取代。

    祁深迅速移开眼,身体比想法快一步,他猛地抓起椅背上自己的玄狐大氅,劈头盖脸地罩下去,将她紧紧裹住。

    “够了!”

    “够了。”

    祁深声音沙哑,怒喝一声后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与慌乱,扯着她的手腕到了床榻边。

    “睡觉。”他将她按进锦褥里,用厚实的锦被将她严实地盖住。

    然后不再看她一眼。

    祁深吹熄了烛火,将自己投入冰冷的黑暗之中,却在那站立了良久,才推门出去。

    寝室内的烛火又重新燃起,比原先亮了几分,进来的女婢们沉默地收拾着,将地上的衣服捡起,又将炭火烧得旺了些。

    花颜轻轻拨开寝被,看到了蜷缩在大氅下瑟瑟发抖的应池,她摸了摸,那刺骨的凉意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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