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从斜对面传来一道视线,余想抬眸,却发现没人在看她。正对面的焦牧隔着边昶月和陈禹让聊天。
一顿饭吃到尾声,大家问了冯千阙和焦牧的机票时间。饭桌上餐巾纸用完了,边大少刚好吃饱,起身去拿。
就在边昶月离桌后不到半分钟,从客厅传来一道“砰”声,大家纷纷望过去。
边昶月站在客厅,这位大少爷的神色有些尴尬,双手举起作“投降状”,一脸无奈地看向桌上某位。
余想还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光便被一道身影遮住。
“阿Sir,真不是故意的。”看着陈禹让走过来,边昶月有些尴尬地开口。
他刚才来拿餐巾纸,结果没注意勾到了switch和电视机的连线,把旁边堆着的一个纸箱带了下来。
一条裤/档长大,他看得出陈禹让现在的神情,很不好。眉弓微微簇起,和山根连成一道,唇线抿着,有点压着火不知道朝谁发的意思。
他半蹲在地上,把倒出来的东西重新装回纸箱。在指尖触到某个物件的时候,动作顿住。
焦牧隔空问:“什么东西掉了?”
“呃……一堆东西。”边昶月说,“和一个水晶球。”
没人注意到,最后三个字蹦出来的时候,原先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模样的余想,手中的筷子停住了。
“Eyran,我帮你拿扫把?”边昶月有些心虚,担心水晶球摔碎了。说着,他俯身,想帮陈禹让捡掉在他脚边的一张卡片,看着上面的字有些熟悉,还没等他看仔细,都被陈禹让一起收起来。
陈禹让把卡片和水晶球一起收回纸箱,严严实实地合起来,最后随便推回角落,回边昶月刚才的话:“不用。”
陈禹让:“还没碎。”
说罢,他抬手往边昶月胸口锤了拳,发出沉闷的声音。边昶月闷哼一声,看见陈禹让闲闲扯了下嘴角,又换回了平时那样风轻云淡的神情,似乎刚才的愠怒神色只是边昶月的错觉。
陈禹让:“走路看路,再弄乱东西你自己善后。”
“晕倒,陈二少,我也想帮善后,是你自己手脚太麻利。”边昶月也笑,想锤回去,但确实是他做错了事,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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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挨了这拳,随手捞了包餐巾纸就往回走。
陈禹让跟在他身后回来。
“Eyran你搬家还带个水晶球。”覃忆随口戏谑了句,又涮了片肥牛给余想。
陈禹让看她把那片肥牛夹到余想碗里,挑了下眉,没接话。
…
除了李仕尧,今天还有人带了拍照设备。
冯千阙带了好多拍立得相纸,喊大家拍了几张集体拍立得,又像扔钞票般,把剩下的相纸毫不心疼地用完了。当然,主要是三位女生在拍。
一群人闹哄哄地收拾了一下餐厅,就到深夜散场时分。
临走前,覃忆和边昶月在客厅打电玩。路过那个纸箱,莫名想打开看一眼,刚伸出手,站在门口的余想喊了她一声:“覃忆,你坐尧仔的车回去吗?”
注意力立即从那个纸箱上挪开,覃忆说着“好啊好啊”,朝余想走去,有些醉醺醺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