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龙虎山弟子，得天师陵中的气机庇护，这才没有遭劫。

    “天师！”

    当这些弟子看到张天师的身影时，纷纷露出了惊喜之色。

    连悲痛的情绪都被冲淡了。

    虽然天师府的山门已经被毁，但龙虎山所有弟子，都认为只要张天师还在，那些天师府的宫殿，早晚能够重建。

    张道之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径直从龙虎山弟子之中穿过，而后来到了一座陵墓之前。

    正是上代天师，他师父张先的陵墓。

    张道之静静地看着师父的墓碑，神情木然，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龙虎山众弟子见状，亦都没有说话打扰。

    这时，赵长歌，玄蕴子，蕴清子三人，率领数千龙虎山弟子，将余下的妖族大军清扫干净之后，也来到了这里。

    玄虚子也回来了，不过此时他亦是身受重伤，五脏六腑都似移位了。

    因自身气机再也无法压制，玄虚子都不能再保持童颜，白发增生，满脸都是皱纹，就连牙齿都似要脱落了。

    玄虚子身体佝偻，已是一副垂垂老矣之象。

    众龙虎山弟子看到，皆心中大恸。

    龙虎山当代辈分最高的三位紫袍老真人，如今只剩下玄虚子了，玄成子和玄灵子二老，都已战死。

    “真人师弟……”

    赵长歌看到张道之的背影，孤独的站在师父的陵墓前。

    不由鼻子一酸，竟是落下泪来。

    赵长歌向来性子冷清，但自从与妖族一战以来，看到自己熟悉的龙虎山各代弟子，相继陨落，被妖族所杀。

    她每每想起那些弟子的面孔，都不由心中酸楚，悲痛万分。

    赵长歌始终“有情”，并未修到“无情”，这令她的无情道都不稳固，道行衰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