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也是张道之想要的结果。

    他就是让天下舆论纷纷，为人祖庙造势，因为这些人祖对于人族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远非什么雷祖，财神，灶神，福禄寿三仙等民间祭祀的虚幻之神可比。

    他要让人族生灵明白，只有人祖，才是值得供奉的人族神明。

    其他神仙，或许一时不能替代，但应该次之，长此以往下去，即使是直接替代，也并非没有可能。

    当然，这种事情，张道之也明白不可强为，而是应该润物细无声。

    只有他先做出来，让龙虎山成为表率，至于其他的门派以及民间等，做不做是他们的事情，无论是张道之，还是龙虎山，都决不会参与，更不会阻拦。

    否则，一旦他如此，哪怕是张天师和龙虎山，恐怕早就被舆论所淹没了。

    京城，皇宫。

    赵长青在建极殿内，一名太监正向他汇报此事，听得赵长青亦是赞叹连连，忍不住说道：“张天师果然气魄非凡，此事朕早就想做了，只恨朕能力有限，断不敢为。”

    “朕身为万民之主，本早该如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