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技能。

    *

    等面试轮到莱可丝自我介绍的时候，她没刹住，因为还不太熟练，一下子叠了太多buff，说自己出生于撒哈拉以南非洲，自幼失去双亲，拥有八分之一亚裔血统、八分之一印第安血统以及八分之一犹太血统，从中东偷渡过来，患有战争应激性创伤后遗症、深度抑郁症、肥胖症、抽动性秽语症，拥有多次变性史，有性别认知障碍，现在还在支持国际环保主义运动……

    佩里忍不住打断了她，他现在冷汗涔涔：“你去竞选总统吧，来我们这里可能屈才了。”

    047在莱可丝耳边喊：【爹，你在干什么啊啊——你这就没想好好完成任务啊！】

    莱可丝：好玩啊。

    佩里放在桌面上交叉的手不住松开，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没记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起先对来者不绅士地说了句“你的衣服有些不合身”，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似的，引得对面几乎声泪俱下地说“我只是个肥胖症患者”，然后引发了一系列关键词。

    佩里感觉自己可能会进监狱，莱可丝每多念一个词，刑期能多延长一年。

    “如果我没有录取你，你会——”佩里假装不经意间试探性问道。

    “我会——”莱可丝眼睛溜了溜，平静地开口，“我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许，也许会转去其它报社，每天发表一份以‘震惊！佩里主编竟然……’这种标题为开头的新闻稿。”

    佩里：“你有这种症状多久了。”

    佩里现在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有很多事情突然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不知道这是莱可丝给他下降智buff的原因。

    “我可以告你诽谤。”他的脑子好像不灵光了，半天才勉强想到这么一个招。

    莱可丝没有用过多的语言解释，而是干脆利落地拿出一张白纸，当场写下写下一行英文——

    [佩里主编没有去红灯区。]

    写完她拿给佩里看，佩里点点头：“这是事实，你想说什么？”

    莱可丝笑了笑，那是某种快要得逞的笑容，又写下去：

    [佩里主编今天没打算去红灯区。]

    佩里瞅了一眼，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莱可丝接着不管不顾写下去，写下的文字有一种不顾死活的美感：

    [佩里主编今天竟然没有去红灯区！]

    佩里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针对他自己彻头彻尾的诽谤，惊怒交加下，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过来会儿，才说：“你这写的我……”但好像也没错。

    “说事实也是黑吗？”莱可丝露出的牙齿好像泛着寒光。

    佩里的脸色突然缓和下来，他释然地笑了：“好的，肯特小姐，你被录取了。”

    ……

    在莱可丝走出办公室后，佩里觉得自己大脑一下清晰了很多。

    他相信自己招了一个聪明的傻子。

    他摸出抽屉里一份文件夹，打开，反复摸着纸面，脸上笑意怎么也褪不下去：“今年定下的6%残障人士就业指标终于达标了。”

    税收减免、财政补贴什么的，挺香的。

    走出办公室的莱可丝，嘴角微扬，深藏功与名——

    我见对面多煞笔，料对面见我应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