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不怕啊！”

    他淡然开口。

    “我刚才说买ZIM构架必亏，你可以透露给李雪瑶，甚至可以把录音公布出去，透露给所有买家。”

    “都无所谓。”

    “因为——”

    “他们根本就不会信！”

    他的话语淡然至极。

    齐晓琳沉默。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林凡说了一句《哪吒1》的台词。

    “就好比昨晚姜钥明明用直播的方式，向大家展示了Zero构架的强大之处，但是今天大家报价，依旧是针对ZIM构架。还是没什么人想买Zero构架。”他微笑说道。

    齐晓琳点点头，她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

    人们只会相信他们心中所认定的。

    他们就是认定ZIM构架更好，哪怕Zero表现再惊艳，依旧会被他们忽视。

    林凡打电话告诉齐晓琳，近十亿买ZIM构架必亏，哪怕传出去，别人也会认为，林凡故意误导别人，想骗别人放弃ZIM构架，购买Zero构架。

    “不管怎么样，总之谢谢你的提醒。”

    齐晓琳开口。

    “另外——”

    “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我不会跟雪瑶说的。”

    她说道。

    林凡轻轻一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

    齐晓琳是李雪瑶的闺蜜。

    这次……

    却选择站在了林凡这边？

    “随便好了。”

    林凡倒是无所谓。

    挂断电话，他刚想回姜钥办公室，却在此时，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女儿林娜然打来的电话。

    林凡迟疑了一下，最终摁了拒接。

    他现在很忙，姜钥在接收各家的报价，马上到六点截止。然后林凡还需要跟她一起，把前十五家选出来。今晚估计又得加班一会儿。

    林娜然给他打电话，无非就是想问他回不回家，能不能陪她。

    既然已经离婚，林凡也决定离前妻和女儿一定距离，还是不宜频繁接触的好。

    昨天林凡就跟女儿说了，最近自己忙，可能都未必能接她电话。

    接起来无非还是昨天那一套说辞。

    干脆……

    不接。

    他迈步走回姜钥办公室。

    不等坐下——

    嗡嗡嗡！

    手机又响动了起来。

    还是女儿打来的电话。

    林凡再度摁了拒接。

    “谁打过来的？”姜钥好奇的问了句。

    “是然然，刚才打我拒接了，她又打过来一遍。”

    林凡淡淡答道。

    “然然打过来的？为什么不接一下？”姜钥说道，“虽说你跟李雪瑶离婚了，但然然毕竟是无辜的啊。”

    “无非是问我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陪她。”林凡笑了一下。

    “之前李雪瑶和许侑不忙的时候，然然很少给我打电话。”他又淡淡补充了一句。

    姜钥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李雪瑶和许侑不忙的时候，林娜然优先让他们陪，林凡这个亲生父亲都被排在了后面。

    甚至——

    有时候林凡主动打电话给女儿，想去陪陪她，都被她撒谎拒绝。

    说是在家看书，或者想早睡，实际上却是去找她的“许侑叔叔”了。

    而现在——

    许侑受伤住院，李雪瑶陪护。

    他们两个没时间了。

    林娜然没人陪了，就想起林凡，一次次打电话来让林凡陪。

    凭什么？

    这么一想，姜钥也觉得，林凡不应该接林娜然的电话。

    第二次拒接后，林娜然没再打过来。

    如果真有什么大事急事，张婶或者司机就给林凡打电话，所以林凡也没太在意。

    看看差不多六点。

    第一轮报价截止。

    “第一轮总共三十二家给我们报价。”

    “其中……”

    “二十七家给ZIM构架报价。”

    “五家给Zero构架报价。”

    姜钥大致统计了一下。

    “哦？”

    “还有五家给我的Zero构架报价？”

    “看来昨天的直播还是有效果的。”

    林凡淡然一笑。

    “什么啊！”

    “这五家给Zero构架报价的，最高的也只有三点五亿。”

    “显然都不是真心买的，都没进入第二轮。”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