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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们人多,支一口新锅,梭鱼、对虾、蟶子、海螺挑新鲜上的『活口儿』上,再选两条五六斤朝上的鰨目鱼,鱼脸和鱼腮得是鲜红的那种极品,不红可不给钱啊!”
孙二爷说的起兴,连珠炮似的下了单,袍带混混儿这位“正厂长”为了显示存在感,
又加了一道菜:“河口鱼这个点怕是没有了,拣那些乾净的小杂鱼儿,贴饶饶子熬小鱼儿,燉烂糊的那种!”
何金银与多爷就这么“憎憎懂懂”的被两位本地人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一口大锅直径足有成人臂展,也没有桌子,就这么围著铁锅吃,里面烧著热水,现洒一把葱姜蒜、桂皮大料、乾鱼海米调味,日久年深被用的发黑髮腻的竹篱就是工具,鲜活的梭鱼、对虾、蟶子、海螺现涮现捞,口感老嫩,全凭个人喜好。
何金银端著碗,站在这颇具市井气息的临街小摊前,只觉得这情形莫名“眼熟”,火:火锅?
等到孙二爷特意点的那两道“红烧鰨目鱼”、“清蒸鰨目鱼”端上锅沿来,浓浓的熬鱼香气瞬间扑鼻,筷子还没下箸,就知道这顿少不了要多几碗饭“打底”了.:
多爷吃的饗足,无论是新鲜的“涮海锅”吃法,还是滋味各异的鰨目鱼,抑或说袍带混混儿偏爱的家常版“贴饶饶熬小鱼”,直甩开腮帮子,末了,打出一个长长的饱隔来”
“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
“吃鱼吃虾,天津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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